“沒用的,”沈婠笑開,“我隨便挑了個地方扎,也不是什麼死穴,但針上有麻藥,刺入皮下時間越久,藥效就擴散得越快,就算你現在拔掉也沒用,因為——你猶豫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最佳反抗時機。哦,還有,門已經被我用錯誤的指紋鎖死,你就算喊破喉嚨,外面那個蘑菇頭也聽不見。”
“你的目的?”厲眸如鷹隼,透著死亡的氣息。
沈婠卻毫無所覺,湊到他面前,“幫我。”
與其說這是一場纏鬥,不如說是一場博弈,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爭奪戰。
女人一雙黑沁沁的眼珠泛起水澤,似湖水漾開清波,瀲灩生光。
權捍霆嗤笑,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在溫泉水的氤氳下,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很快,眼裡閃過一抹錯愕。
鷹隼般凌厲的黑眸冷冷看著眼前放肆的女人,逐漸浮現疑惑,還帶著一絲懵懂,卻並沒有意料中的排斥和厭惡。
然後,六爺慫了。
饒是藥力作用下已經有些頭腦發懵的沈婠也忍不住朝他投去詫異的目光,嗯?
女人質疑加同情的眼神好像在說“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沒想到原來你這麼菜”,權捍霆心態崩了。
眸中冷色更甚,卻聽她狀若呢噥般輕聲低喃:“真巧,我也是一樣。”
心頭躥起的那股怒意突然之間奇蹟般消失,他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像溫水漫過,澄淨的味道以及暖暖的觸感……
但這個女人下一句話卻讓他臉色乍黑——
“所以,你不虧。”
第二次,六爺又被打擊了。
那個女人卻也只是笑。
笑得揶揄。
第三次,沈婠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