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捍霆:“我之前說過什麼?”
陸深癟嘴,又累又心虛。
“誰讓你去找她麻煩?說話!”
“沒人……是我自己……”
“不準停!繼續!”
陸深撅著屁股一上一下,也不管什麼形象,或者風度了,他現在只想熬過這場非人的折磨!
“嗚嗚嗚……六哥,我錯了……真的錯了……我保證,再也不去招惹沈婠……”
權捍霆眉眼微動。
陸深一看有戲,趕緊表明決心就差對天發誓:“……因為沈婠,我已經被罰了兩次,怎麼還敢去惹她?再說,手鍊已經拿到,我也沒必要再去找她,對不對?”
要說笨,他也不笨,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條理清晰,臨了還知道用反問句找共鳴。
傻子可沒這能耐!
“你說,手鍊已經拿到了?”
“對啊!就在我身上,我拿給你看,不過……六哥,我可以先起來嗎?”
權捍霆幽幽看了他一眼,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陸深試探著爬起來,中途並未受到斥責或阻攔,他如釋重負,站定後也顧不上手痠腳軟,趕緊把阿瑞斯之淚從口袋裡摸出來,遞給權捍霆。
後者接過,低頭端詳,一時之間神色莫辨,“她給的?”
“嗯!”小雞啄米。
權捍霆眼神幽涼。
陸深一個激靈,汗毛倒豎:“不是我搶的,我也沒威脅她,是她主動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