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擦掛實在太嚴重,肘部翻開一大塊皮,原本的汙染加上長時間暴露,傷口周圍已經開始紅腫,這是感染的表現,必須馬上清創。
“六爺勞煩你將人抱到地下診療室去吧。”鄒廉收回手,面色凝重。
沈婠靠在沙發椅背上,臉色慘白,已經開始出現眩暈的症狀。
鄒廉趕緊從藥箱裡取出參片,塞進她嘴裡:“孩子,咬著,儘量不要睡過去。”
沈婠點頭,竭力保持清醒。
權捍霆顧不得其他,俯身將人抱起,疾步朝地下狂奔。
鄒廉收拾藥箱落後一步,恰好與陸深同行。
“這小姑娘以前沒見過?”鄒先生若有所思地捋了捋鬍鬚,這是他好奇時慣有的小動作,“看六爺的反應,似乎對她很是看重。”
否則,不會半夜打電話叫他過來,更不會親力親為把人抱去地下室。
再者,權捍霆眼裡的焦急騙不了人,這還是鄒廉第一次見他露出這樣的情緒。
陸深撇嘴,顯然並不贊同,嘴硬道:“不就是個狐……有什麼看不看重的?”
“小七爺,你這話……怎麼聽起來有股酸味兒?”
陸深張了張嘴,剛想反駁,鄒廉已經揹著藥箱,丟下他,健步如飛地走了。
地下診療室。
鄒廉雖然更擅長中醫,但在西醫領域也是一把好手。
眼下,正熟練地調節超聲波清創儀,開始之前不忘叮囑:“小姑娘,手放上來吧。過程中可能會有一點痛,但忍忍就過去了,但是千萬別亂動,知道嗎?”
沈婠坐在凳子上,由於失血過多已經有些脫力,只能軟趴趴地靠在權捍霆懷裡。
她坐著,男人站著,如此一來,剛好抵住男人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