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定定看了他一眼,秀眉輕挑:“告訴權捍霆?”
“哼!現在知道怕了?”
可女人臉上並未流露出他想看到的慌亂與緊張,“告訴他什麼?衣著暴露,還是混跡夜場?”
“嗤——算你還有自知之明。我六哥最討厭別人碰他的東西,女人也一樣。要是讓他知道,你大晚上穿成這樣來夜巴黎,想想會有什麼後果,別怪我沒提醒你。”
“那我還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你!”陸深咬牙切齒,“不見棺材不掉淚。”
沈婠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臭丫頭,你別囂張,要不是我六哥面子大,你這會兒還是個被寧城豪門圈排斥在外的私生女。既然上了我六哥的船,就安分點,別給他招黑。”陸深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語氣嚴肅。
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不久之前,他派人查過沈婠,自然清楚明達週年酒會上發生了什麼。直到現在,陸深仍是覺得難以置信。他不近女色的六哥,怎麼會主動邀人共舞?
好死不死,那個人還是沈家剛認回來的私生女。
但已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更改,沈婠已經被打上“六爺”的標籤,最近,沈宗明那隻不要臉的老狐狸還有意無意暗示沈婠入了權捍霆的眼,輝騰和明達即將聯姻。
吹牛不打草稿,陸深都替那老匹夫臊得慌,可架不住人家臉皮厚,不僅大吹特吹,還吹得像模像樣。
總之,沈婠的一舉一動關係著權捍霆的顏面,陸深當然不能任由她給自家六哥……咳……戴綠帽!
“七爺恐怕弄錯了,我沒那個資格、也沒那個本事給六爺招黑。”
說完,踩著高跟鞋繞過他,大步離開。
陸深在後面扯著嗓子大叫:“行,你拽,你牛,我特麼現在就告訴六哥,看你怎麼收場!”
女人腳下不停,淡淡丟擲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