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紹誠竟然真的停了下來,喘著粗氣把林惜凌亂的衣服攏了攏,轉身去了衛生間。
他自己也奇怪了,他本是很生氣的,想要爆打她一頓的,這是第一個敢敲他頭的人,他的暴脾氣是不能容忍的。
但是當他拽過她,真的靠近她,就會心生不捨,憐惜,不忍傷害她。
他討厭這種感覺,讓他沒有了氣勢,和威力甚至是尊嚴。
“嘩啦啦”的水聲傳了出來,他是在洗澡了。
林惜想了想,趁現在離開應該是最高的了,整理了一衣服就想走。
門沒有開,她疑惑的回頭看了看衛生間,洗澡水的聲音也還在,她又拽了拽門把。
還是沒有開,她使勁的拽了幾拽,依然是沒有開。
是鎖上了,她無措的後退了幾步,怎麼辦?她心裡有些慌亂了。
一聲門響,傅紹誠從衛生間出來了,一條白色的浴巾,圍在腰上,身上的肌肉線條明朗,溼漉漉的頭髮,水滴順著髮梢滴答到他的肩膀,一點點從身上往下流……
林惜趕緊捂住眼睛,背過身去,慌亂的眼睛不知道看哪裡好。
突然的一聲鑰匙響,傅紹誠竟然已經穿好衣服,開門出去了,等到林惜反應過來,門又被關上了。
她無力的拍打著門,卻無人回應。
簡奕航看了看手錶,又到了下班的時間,他剛準備好要走,電話鈴又響了起來。
看了看來電顯示,又是傅紹誠,這個人怎麼回事,每天一到下班時間就打電話,不知道又在哪個廠子玩嗨了,他搖了搖頭,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鈴鈴鈴”電話鈴又響了,簡奕航有些不耐煩,拿起電話一看,怎麼又是他啊!
“路飛,記住以後不管是工作,還是私事,下班後都不要再給我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