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解決不了嘛?”想到這個裴北檸還有些不捨,只是已經玩膩了,留著也是浪費了。
“嗯,所以請叔叔,解決,而且他不是叔叔的最愛嘛。”小孟繼續說。
“呵呵,一個玩具而已。”孟仁義笑了笑說。
小孟也笑著點頭,心裡暗罵:老不死的,變態。
“走,去看看。”孟仁義想了想,還是去看看,他對於這個侄子也是心存疑慮的。
簡若月再窗外聽著,氣血翻滾,真的就現在把這個校長給就地正法了,摸了摸腰傷別著的臨來的時候強哥給的手槍。
她不敢亂往屋裡進,她知道這裡的攝像頭非常的多,別回來人沒救到,又打草驚蛇了。
她放眼望去,這幾棟樓的燈光,繼續的挨個尋找,終於再她不懈努力下,找到了。
地上躺著一個渾身是傷的孩子,頭髮一縷一縷的貼在頭皮上,衣服也都破的一條一條的,血漬染紅了他的全身。
一個手拿鞭子的男人,站在那裡喘了口氣,罵罵咧咧的說:“看你TMD還攛掇不攛掇其他孩子。”
他看到孟校長來了, 趕緊諂媚的迎了上去。
孟仁義擺了擺手,自己走到了躺在地上的男孩,看了看,還是蹲下了身,一把揪著男孩的頭髮,把頭抬了起來。
不是裴北檸是誰,簡若月看到就想要直接踹窗進去,把裴北檸救出來。
孟仁義看了看依然能看出那俊秀的臉龐,眼睛緊緊的閉著,這是已經暈了。
“怎麼他還攛掇其他孩子嗎?”孟仁義轉頭看向那個打人的男人。
“是,他攛掇著一群孩子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