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若月回到家,再自己的房間裡,嘀嘀咕咕的說:“該死,可算出了危險期,可累死本小姐。”
“喵喵喵”
簡若月眼神一暗,心裡看是罵罵咧咧,這個無底洞,給了他多少東西了,他都不知足,還要。
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找了包東西,揣在兜裡,探頭看了看沒有人, 心裡暗暗舒了口氣,這程陽不在,就是舒服多了,要不她沒事就會在自己門口轉悠,出去的機會屈指可數。
捂著兜裡的包,她飛快的趁沒人跑了出去,順著花園的鐵藝柵欄,轉到了沒有人的地。
果然那裡有個人,探頭探腦的,她走了過去,把布包扔了出去說:“我上次給你的這麼快都沒了?”
“手氣不好,都輸了。”一個粗糲的聲音響起。
“別再賭博了,我再要東西可能就要被懷疑了。”簡若月有些難受,攤上這麼個爸,真的是人不幸啊。
如果簡奕航是她的真的爸爸多好啊,她就不會這樣不幸了。
“不會的,你們長的那麼像,聽話,你就是我的福星。”男人說完,拿著布包高興的就走了。
哎!
一聲長嘆,代表了多少小小年紀的無奈。
此時在那個荒蕪的地方,真正的簡若月在強哥身邊,比在簡家都要享受。
她躺在一個躺椅上,逍遙的伸出小手,身邊站著的幾個黑衣人中的一個,拿著牙籤,扎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放在簡若月的嘴裡。
小嘴巴鼓鼓著,咀嚼著,甜甜的汁液順著喉嚨流進了胃裡。
“嗯~好吃。”
“好吃,大小姐就多吃點。”幾個黑衣人整整齊齊的一起說。
簡若月點了點頭,還可以,這陣子沒白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