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只是那母老虎,不好對付啊!”大姐皺著眉頭,有些擔憂的說。
“我知道,但是這次不是我一個人了,我有你們幫助哦。”紅衣笑得甜美的看向大姐,眼睛裡閃亮亮的都是星星。
彷彿前方就是光明的未來,目標馬上就要實現了。
紅衣把小四找了回來,三個小小的人兒,合夥把死了的柱子往炕上拽。
都說死人沉,死人沉,還真是死人沉,現在紅衣真的是非常想念以前那個會武功,會輕功,會用氣的身體,一腳就能把這個死人踢上炕。
嗚嗚!大姐雖然個子高些,她身嬌體貴的起不到什麼作用,小四更別提了,小肉球一樣,吭哧吭哧的拖著屍體的腰,自己使盡了全力也沒起作用。
紅衣抹了抹汗,回頭看了看,指著旁邊的凳子說:“小四,快把那凳子推過來。”
小四現在是最聽紅衣話的了,回頭一看,噠噠的跑了過去,個子矮搬不起來就推著過來,發出刺耳的刺啦聲。
凳子墊到了屍體的下面,紅衣終於是鬆了口氣,然後又和大姐說好了:“我喊一二三,一起用力,把他翻到炕上。”
“好。”大姐點頭答應,她雖然看著柔弱,內心卻是堅強的。
剛剛這個男人死了,心裡不知道多痛快,激動的眼淚都不自覺的掉了下來,還不忘狠狠的踹了他兩腳,她恨他,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終於是兩個人聚齊了一股力氣,再加上小四用腦袋死命的頂的力量,三個人合夥把死沉的死體抬上了炕。
幾個人喘著粗氣,休息了一會兒,紅衣讓小四藏起來,就開始把屍體擺好,把身上的血擦乾淨,等待著母老虎的歸來。
紅衣知道,母老虎厲害,所以她又去廚房找了一把菜刀,又把做好的木箭藏好,準備好這一切,她才安心的等待著母老虎的到來。
直等到天都快黑了,外面傳開了,母老虎的聲音。
“該死的,你是不是皮癢,竟然敢自己偷偷跑走?”母老虎一邊說,一邊拿著一個木棍抽打著啞巴男孩。
男孩說不出來,只是搖頭,大聲的“啊,啊”出聲。
“真他媽的倒黴,死男人倒是在家裡快活。”母老虎氣不順,打完啞巴男孩,就開始一邊說一邊往屋裡走。
啞巴男孩看情況,趕緊就先溜了。
“柱子!柱子!”母老虎見屋裡沒人,坐下叫了起來。
叫了半天也沒人回答,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頓時桌子碎的四分五裂的。
“死鬼,難道還趴在妖精身上沒下來呢?平時怎麼沒看你這麼厲害了,真他媽的想找死。”母老虎罵罵咧咧就往大姐那屋的方向去了。
她一進屋就看到柱子躺在炕上,火蹭的一下就躥了上來,上前就給了柱子一個巴掌。
怎麼沒有動靜?她出了異樣,上前檢視,卻突然感覺腦後生風,一個靈活的一個轉身,躲過了紅衣的一棒。
見故技重施沒有起作用,紅衣手裡的棒子從劈變成了橫掃。
母老虎雖然是個靈活的胖子,但是她不會輕功,而且她是真沒想到紅衣變招變的這麼快。
她的身上重重的捱了一棒,痛的她殺豬一樣喊叫了一聲。
紅衣邪魅一笑,縱使你有天大的本事,也難逃我第一殺手紅衣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