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房間裡,簡單的桌椅擺設亂成一團,好像被颶風肆虐過一樣,缺胳膊短腿的,地上更是一堆木屑。
一個高大的男人坐在房間裡唯一一張完好的椅子上,他仰著頭,看著頭頂的灰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對於外面的一切都自動忽略,只有門被敲響的時候,傅子墨才好像被侵(犯)了領地的猛獸一樣,怒起傷人。
此時,在這個小房間裡,這裡就是傅子墨的領地,不許任何人觸碰。
其實傅子墨就是知道自己會有這個情況,這才在還能控制的時候把自己關起來。
就在門被敲響時,傅子墨想也不想的偏頭朝有聲響的門,喝了一聲,他的眼神迷茫而通紅,只是,他才喝罷,很快就聽到了一道清冷的聲音。
嗯?
傅子墨眨了眨眼睛,空洞的眼神好像在慢慢回籠,就在眼神慢慢聚焦的時候,傅子墨腦海裡的一處清明正在慢慢放大。
好像,他好像聽到萱萱的聲音了,是錯覺嗎?
是萱萱嗎?
不可能的。
萱萱怎麼可能會在,她連夢都不來了。
不,她不是沒來,她來了,可她沒有理他,怎麼喚怎麼喊都不理他。
她一定是生自己的氣了,傅子墨眨了眨眼睛,他努力回想,但是腦袋一陣發疼,只不住在心裡嘀咕,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要不然,萱萱怎麼會生我的氣呢?
那道清冷的聲音就好像是傅子墨的錯覺一樣,輕飄飄的出現,然後就緘默下去了。
傅子墨眨了眨眼睛,再沒有聽到葉雨萱的聲音後,便又繼續仰頭,任由自己慢慢的被腦海中的疼痛淹沒,他的眼中隱約的飛快閃過紅光。
門外。
在葉雨萱話落後,一旁有人忍不住開口。
“你這樣根本就不行!”
本來看葉雨萱一個女同志,他也不想說的太難聽,可還是忍不住的開口了。
“我們砸門都不管用,你這敲門,哪裡能行。”
“他誰的話都不會聽的。”本來他們想要破門進去,又怕傷到傅子墨,而且小陳走之前說了他有辦法,哪知道,辦法就是喊來這個女同志說是傅子墨的物件。
姑且是傅子墨物件吧,諒小陳也不敢說謊,可就算是物件,也不一定有用啊。
果然,這輕飄飄的敲門,能管什麼用。
葉雨萱聞言,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話的意思,是讓她砸門不成?
心裡吐槽,但她不過偏頭掃了說話的人一眼,然後皺眉看向小陳,聲音冷了幾分:“小陳,你確定屋裡是傅子墨?”
“嫂子,的確是傅團,傅團就在裡面。”小陳話落後,有些擔心道:“嫂子,會不會是傅團暈倒過去了?或者沒聽出……”傅團沒聽出嫂子的聲音?
“不可能!”說話的是黃政w,他離門邊也不遠,像是要確定屋裡傅子墨的情況,也是想要向葉雨萱證明傅子墨還醒著,他兩個快步上前,伸手拍門。
才拍了一下,就被屋裡傳出來的喝聲震的拍不下第二次。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