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的工作人員還是之前接待登記的女同志,一看葉雨萱和傅子墨並肩出門,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再一想傅子墨的身份,她眼裡滑過了然。
這個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這裡不同於平陽城,路燈晚上不會熄滅,但也不見得多亮堂。
昏黃的燈光下,葉雨萱和傅子墨並肩漫步。
先是路過幾家洋餐廳,再然後是國營飯館,這期間也有國營旅店,當然,路邊的商店的櫥窗裡也展示著讓外地人都稱奇,讓葉雨萱都忍不住駐足打量上幾眼的復古的物件。
每每葉雨萱停下腳步,傅子墨都會站在她身邊,他會打量著在鋪子的店名,然後默默把葉雨萱看的東西記下來。
不知不覺中,兩人沿著街道走了好遠,等回頭的時候,都看不到和平飯店的招牌的燈了。
周圍路燈稀疏,大多數地方看去,都是黑乎乎的,偶爾有人騎著腳踏車經過,也都是行色匆匆的。
葉雨萱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傅子墨,不由覺得好笑。
大晚上的,兩個外地人竟然在外面晃悠,這可不是後世,在這個時候,這行為可極其的不安全。
她任性,他竟然也由著。這讓葉雨萱心裡有些無奈,又覺得心裡暖暖的。
“傅子墨。”
“嗯?”
“哪天啊,你這樣,哪天被我連累……”哪裡有大晚上在外面溜達的,他和她可都容易大晚上出事來著。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子墨皺眉打斷了。
“萱萱,不要說胡話。”
他的語氣有些冷,肅穆的讓熟悉他的人聽著都要心生寒意,但葉雨萱卻笑著嗔道:“傅子墨,我就是說說,你怎麼還生氣了。”
“說說也不行!”傅子墨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收緊:“萱萱,我不喜歡聽你瞎說這些,什麼連累不連累的。”
“我和你之間,從來不會有什麼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