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萱就和陸然在會議室樓下的樹蔭下說話,而樓上,會議室的百葉窗被拉開,江林看到正和葉雨萱低聲說話的陸然,暗暗嘀咕,傅子墨,看樣子,你媳婦被人惦記著呢。
都是男人,江林哪裡會沒看出陸然眼中的光芒代表什麼。
此時,傅子墨打了個噴嚏,下意識的掏出了上衣口袋裡的石子,緊緊的握住。
外面,不遠處的炮聲轟鳴不斷,他身邊只有一小隊人,他們已經在這裡躲了幾天了。
“傅團,你吃點東西。”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捧著一個荷葉,上面是幾片新鮮的蛙肉。
雖然在山林裡,可他們也不敢點火,乾糧已經不多了,在不確定補給的情況下,需要節省。
傅子墨擺手:“你們吃吧,我剛才吃了點東西,還不餓。”
那天,他離開平陽城,在路上換了幾次火車,這一路,傅子墨都謹記葉雨萱的叮囑,藥一次都沒有落下的服用了。
在路上奔波了一週,這才到了這裡。
火車上雖然休息不好,但到底沒有太大的動作,倒也沒有牽扯到傷口,還算對傷口恢復不錯。
長時間坐火車,其實人腿腳會浮腫,而傅子墨又有傷再身,本來更不容易恢復的,但他轉車換車也會稍微走動一下,加上有空間石在,倒是沒什麼影響。
到了地方,傅子墨很快就投入工作中。
因為傅子墨遮掩的好,沒人知道他身上有槍傷還沒有養好。
他在指揮部待了半個多月,實在是僵持的厲害,他重新制定了計劃,然後帶人開始出任務了。
小隊人馬在這個時候所起的作用的極其微小的,但也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們躲在這裡,就是想要找準機會出其不意,如果能進行斬首行動就更好了。
“傅團,你就吃一點吧,兄弟們都吃了。”
就在這裡窩著,大家都在附近,傅團這藉口也太不走心了。
“傅團,你不吃,後面會沒有體力的……”
“行了,別廢話。”傅子墨眼睛一瞪,小黑忙縮一邊去。
傅子墨不餓是真的,他在去小解的時候,囫圇吞棗的吃了一點東西,那是葉雨萱給他準備的,不是他要吃小灶,他現在傷還沒有好全,多少要注意一些,再說,他攜帶的乾糧,也分了一些出去了。
握著石子,傅子墨不住在心裡唸叨著葉雨萱的名字,想著她,只覺得心裡暖暖的,似乎不是縮在潮溼的山林裡一樣。
萱萱,你放心,我答應你會照顧好自己,就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也照顧好自己,我很快就回來了!
握著石子好一會,這才把它貼身收好,和身邊的人說了點事情,便讓大家分批休息養神。
夜,很快就降臨了。
山林裡入夜後又冷又黑,不能點火更加不安全,好在傅子墨一行已經在這裡待了幾天,這裡的情況已經明瞭,快入夜就隱秘著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傅子墨已經不輕易帶隊執行任務了,除非是遇到難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