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我……”
看著他欲言又止,葉雨萱瞭然的說道:“你不用和我說,我懂的。”
能讓他眉頭緊皺的,必定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不管是哪個時候,他們這樣的人,都會有保密條令的。
葉雨萱越是這麼能體諒,傅子墨心裡就越發難受。
晚飯過後,小陳沒多久就離開了,傅子墨看著坐在鞦韆上乘涼的葉雨萱,想了想,慢慢走了過去。
鞦韆邊就有張椅子,這是傅子墨因為葉雨萱經常坐在鞦韆這裡,而特地搬了放這裡的,如果不是鞦韆弄好沒多久他就受傷,傅子墨是想要推著葉雨萱,讓她蕩著鞦韆玩的。
在椅子上坐下,傅子墨把手裡的大茶缸遞給葉雨萱,輕輕道:“萱萱,我下週三就要走了。”
葉雨萱聞言,喝茶的舉動頓了一下。
“下週三?”
傅子墨點頭。
兩人之間,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好一會後,葉雨萱這才開口,聲音緩緩又低低的。
“好,我知道啦。”
頓了一下,葉雨萱又繼續說道:“傅子墨,你,你注意安全。”
沒有問為什麼要走,沒有說你的傷還沒有好。葉雨萱只是安靜的接受,她知道,這事情是已經決定好了的,甚至可以說的命令下達了。
好在今天週六,離下週三還有點時間,能讓他好好休息,傷口多少能再癒合的好一些。
傅子墨一聽,重重點頭:“萱萱,我會的。”
葉雨萱雙手捧著大茶缸,衣袖滑下手腕,露出了她手上的手串,想到傅子墨說過的話,葉雨萱輕嘆一聲:“石子不能給你,怎麼辦。”
他說,有空間石在,他傷口癒合的很快,可現在空間石已經這樣了,她除非把手串摘下來。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遇到危險。
會的吧?他身上那麼多傷疤,哪一處在這個時候看來都很兇險。
如果是輕鬆的事情,又怎麼會讓還在休假的他皺起眉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