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早。
吃過早飯,易就帶佟報名去了。
這時候的報名,其實就是拿上戶口本,帶上糧本等證明,到學校去登記報名,然後交上兩塊五毛錢的學雜費,領上課本就可以了。
帶上糧本是報名後開證明,到街道辦事處去把糧食定量提高。
佟才十歲,還不到年初中的年紀,到了高中,一個月的糧食就三十一斤,比鄉下的幹部還要多上一斤,比在城鎮裡上班的普通女工還要多兩斤。
沒辦法,知識就是力量,高中畢業可是會分配工作的,自然和其他的不同了。
葉雨萱沒去,自己在家裡吃零荔枝,用平板帶耳機看了一部電影后,想了想,收拾妥當,出門了。
自打陸然出院,她搬離顧彥哲家裡,到現在也有快半個月沒見到陸然了。
到底是朋友,葉雨萱覺得有必要去看看陸然。
只是她才出門沒多久,就又聽到了那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了。
看著人群從街角出現,葉雨萱暗暗撇嘴。
又遊?
遊,難道都不需要生產,不需要發展了?
不是要艱苦樸素,努力拼搏,力爭上游嗎。
這才二號,不幹活,下個月吃啥。
本來葉雨萱想要避開那些吵鬧的人群往市,委大院去的,但是好巧不巧,那些人行進的方向正好和她需要去的地方同一條街道。
我要不然,下午再出門?
葉雨萱剛想罷,就聽到有人靠近,偏頭一看,驚訝:“陸然。”
她還要去看他呢,哪知道會在街上遇到。
“雨萱,你怎麼了,在這裡站著。”陸然著順著葉雨萱剛才的視線看了一眼那激動的人群,問道:“你這是看熱鬧?”
陸然可不認為葉雨萱會對這個有興趣,八層是沒見過,這會好奇呢。
“當然不是,我可不喜歡看這樣的熱鬧。”
“我本來是想過去看看你的,正好看到這一出,感覺這個月有點多啊。”
“嗯?陸然不解。
“昨上午也有一場。”
陸然頓時明白她的意思,淡淡的掃了一眼移動的人群,不在意道:“是有點多。”
葉雨萱聞言,若有所思,陸然這意思,最近事情多?
兩人話間,人群轉上另外一條街道,而葉雨萱和陸然也就看到了被推搡的是什麼人了。
帶高帽,掛牌子大概知道是什麼情況,但是脖子上掛著一雙破鞋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