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還當葉雨萱沒這麼多,心裡安慰了自己一下,細糧本來就輕易見不到,運氣好,遇上了,能買多少就買多少。
就算是少一點也沒關係,她包圓了,至少讓老爹這段時間吃好一些。
這會聽到葉雨萱有,別等一會她拿東西了,就是等一上午都是願意的。
葉雨萱懷裡也就包了五斤多,一下遇到了要二十斤的大客戶,可不得找地方倒騰東西啊。
有空間這作弊神器在,葉雨萱不要太輕鬆,拿了大姐的布袋,到破房子那死角待兩分鐘,然後拎著布袋到破房子門口的時候,對著一直留意門口的大姐招手,大姐快步過來。
大姐先是用手來回在布袋裡掏了幾下,見上下都是白花花的大米,沒有一點摻假,立馬拿出稱勾起布袋稱了起來。
二十斤高高的,葉雨萱多給了三兩呢。
大姐也不廢話,一邊低聲道謝,一邊掏錢,心裡有些後悔,身上就帶了這麼些錢,要是多個幾十塊,還能多買一點,下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遇上了。
一百零四塊錢就這麼到手了,葉雨萱收錢,大姐紮緊布袋,緊緊的抱在懷裡,很快就離開了黑剩
第一單生意這麼快就成交,葉雨萱稍微開心了一下,然後又蹲了回去,開始等著下一個顧客。
葉雨萱賣大米,賣麵粉,賣麵條。
大米和麵粉她懶得折騰,就賣一種,當然,是賣的空間裡存的最差的那種,即便是這樣,在這年頭也是極少見的,畢竟,葉雨萱也不會買不好的東西。
麵條就賣兩種,一種蕎麥麵條,一種是白掛麵。
蕎麥麵條三塊五一斤,白掛麵四塊五一斤,價格葉雨萱自己思量著定的,但是她知道,不要糧票,這價錢並不離譜,只要來詢價的人就沒有不買的。
細糧輕易見不到,這麼好的細糧更是不要錯過了。
全都是葉雨萱空間裡拆了包裝當零散的賣的,用的買家的布袋裝,稱是買家自帶的。
這年頭,做個飯都不敢多放糧食,要把量杯刮的平平的,就怕今多用了一點,月底要餓肚子。所以,誰家都有一兩杆稱。
到糧站買糧可以不帶稱,但是到黑市上,就沒人不帶稱的。
只要和葉雨萱買東西,不管是大米,麵粉還是麵條,要的少就多給半兩一兩,要的多就多給二三兩。
買的人覺得佔了便宜,開心,而葉雨萱收了錢,也開心。
有個四十來歲的婦人買六斤白掛麵,見葉雨萱沒有稱,多嘴的問了一句:“同志,怎麼不見你用你的稱呢?”
葉雨萱:“這年頭,來買東西,誰沒稱呀,再了,我這眼睛就是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