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巴爾科腦海中回憶著之前的一幕,他很難想象AK47子彈都無法穿透的鱗片竟然在女孩的聲音中紙片般崩碎。
對於這種怪物,常規武器即使安裝在心臟位置真的有用嗎?或者說,心臟真的是它們的弱點嗎?
看著船長沉默的表情,帕西很禮貌的笑了一笑,然後輕輕開口道
“動脈鎖的威力船長不必擔心,在南太平洋荒島上的監獄裡,有很多高危的混血種帶著動脈鎖。
他們可以自由地漫步、聊天、曬太陽,甚至偶爾去島的另一端扎個帳篷過夜都沒人管,但島上有個人握著他們動脈鎖的控制器,他一旦失去控制,心臟就會被炸掉。設計做得很巧妙,拆解的話也會直接引爆。
即使以龍王的再生能力都無法在所有主動脈被毀一片狼藉的情況下自愈。”
雷巴爾科面色依舊猶豫的看著施耐德和帕西,“控制器由誰掌控?”
“很抱歉,船長先生。”帕西禮貌的朝著雷巴爾科露出歉意微笑,“控制器我們不能交到船長您的的手上,只有控制器放在我們手上才能保護好雪的安全,我們並沒有被恐懼掌控,不會做出不理智的決定。殺掉雪並不能解決問題的根本
而且我們本身的利益是一體,誰也不想看見瘟疫肆意傳播。”
“如果她真的有問題……”
“我們會毫不猶豫的按下按鈕。”帕西笑眯著眼睛開口。
“那她會同意我們的要求嗎?”船長顯然已經被說動。
“我們會以為所有船員體檢為藉口進行手術。”帕西繼續微笑開口。
船長點點頭,房間陷入了沉默,
“我們欺騙一個女孩真的好嗎?”
讓人意外的是,船長雷巴爾科竟然罕見的說出了和他彪悍粗狂形象不符的聲音。
這一幕不僅讓帕西微微愣了一下,同時也讓坐在爐壁前的施耐德表情僵硬了一下。
可很快他們便反應了過來,“我們誰也不想去欺騙一個小女孩,但往往現實必須要我們做出選擇,我們現在的行為其實是在保護她,如果我們無法做到內部意見的統一,分歧只會讓我們在現階段死的更快。”
施耐德的聲音沙啞淒厲,但卻迴盪在每一個人的內心。
船長笑了笑點點頭,他其實並不是不知道這些,但只是在真正需要去做的時候難免會難為情。
“既然決定了,那就儘快開始吧。”施耐德沉聲說道,“體檢先從船員開始。”
……
雪冷冷開啟看著房間中的兩個人,眼神的深處透露著一股遮掩不住的敵意。
這女孩一手抱著北極熊,扎束起來頭髮讓她看起來像個因紐特小獵人,腰帶上還扎著幾枚從彈藥庫搜出來的長柄手榴彈。
她大概是已經知道船上多數人都不信任她,隨時準備著離開這條船去冰天雪地裡闖蕩。
這本身就是一個表面看起來可憐,內心卻充滿野性的孩子,當初凱撒發現他的時候,她可是藏在滿是危險的地核熱井中,還衝著追蹤他們的人發起進攻。
“我們知道你可能很牴觸這種事情,但這只是一種體檢。很快就會結束。”施耐德用一種哄小孩子的語氣耐心朝對面的雪解釋,但很可惜施耐德的這副模樣並不適合去讓小孩子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