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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昏暗空間中的傅念好像忽然問道了什麼東西。一雙猙獰的黃金童在對方面容上彈射而起。
森冷的注視從黑暗之中降臨。
傅念勐然揮動右手的拳頭朝著前方堅硬的花崗岩砸落下去。
子彈都難以輕鬆防禦的花崗岩在這一刻簡直就像是雞蛋般脆弱不堪,在傅唸的拳頭揮舞之處,破碎的碎屑瘋狂蔓延,粗大的裂紋沿著傅念拳頭的中心以閃電的速度朝著身後蔓延。
……
彭!
隨著地龍在巖壁中蔓延,
四濺的石頭噴泉般忽然就從牆壁上噴湧而出,原本平坦的岩石牆壁瞬間就被一股強進的力量從內部衝破,在堅硬的巖壁撕裂出一個的巨大的豁口。
聲音在這一刻好像徹底安靜了下來。
黑暗濃霧從洞口之中朝著朝著周圍蔓延,
因為內外溫差過大,霧氣在進入房間的那一刻就開始迅速在牆壁上凝結成冰,它們沿著破碎的花崗岩迅速攀巖凝結成霜。
另一邊,熾白的光從前方照射而來,但洞口之中湧現出來的黑暗宛如實體般難以穿透,
冰寒的霜依舊迅速的朝著牆壁上蔓延,它們短時間內像是蜘蛛網一般組成一片規模龐大的區域,緊隨在其身後的就是黑色無法穿透的霧氣。
它們正逐漸吞噬掉空間中照射而來的光線,然後形成朝著周圍逐漸擴散的黑色旋渦。
傅念站在旋渦的中心緩緩朝前邁動腳步,吧嗒吧嗒的腳步聲在空間之中異常清晰入耳。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空間面積足有足球場一般大的實驗室,
在上面的鋼筋龍骨更是像蜘蛛網一般橫跨在整個空間上面,充滿質感的金屬光澤和外面粗糙的凍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是一個巨大的工程,巨大到令人難以想象。
傅念明顯能夠感覺到這裡之前是遭受過嚴重摧毀的,在橫跨龍骨的另一面是一大片坍塌的岩石凍土,因為坍塌的過於嚴重,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發掘的價值。
那些碎石之中最小的花崗岩的都有一輛坦克的大小,更大的則是像一根傾倒的擎天柱般直接貫穿亂石延伸到實驗室的方向。
至於眼前這個應該是後來重新建造的,傅念站在高處鋼筋龍骨上望著底下的銀色實驗室,最終將自己的目光落向了最前方的黑衣人的身上,
對方安靜的坐在的實驗室的盡頭,那是通明實驗室之中唯一沒有大規模光亮的地方,昏暗的只能看見對方的一絲輪廓。
但相比於籠罩在傅念周圍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而言,那裡也只能算得上是有些不太明亮。
傅唸的視線僅僅在對方身上停留了一秒,視線便迅速轉向了旁邊的方向,
在黑衣人的旁邊放著整個實驗室的唯一東西。
沒錯,雖然這個實驗室看起來面積巨大,外表裝飾極其用心,而且還花費如此大力氣修建在這種條件惡劣的凍土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