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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熱安靜的坐在機艙裡的一處私人房間,單手支著太陽穴,雙腿隨意翹著二郎腿,
一搖一晃的動作中,橘黃柔色的燈光從上而下傾斜在他腿上那精緻的花格羊毛毛毯上,風從滑嫩的綿柔上輕輕劃過,滾著柔光順著腳踝滑進光的未知方向。
他的目光透過機艙的小窗戶,靜靜注視著遠處越走越遠的兩道身影,手中的香檳杯被輕輕搖晃,琥珀的液體在杯壁繞城漩渦,四溢的香氣像豔俗的紅唇在輕輕舔舐著味蕾。
昂熱仰頭將脖子靠在身後的沙發上,被黑暗的籠罩的眼眸之中透露著常人難以捉摸的深沉。
“死了嗎?”昂熱的聲音沉重。
“怎麼可能!你這種從地獄中爬出來的魔鬼怎麼死的掉呢!”他的目光罕見的流露出一抹兇殘,像是隱藏在草叢中擇人而噬的惡虎。
他一口吞進杯中的液體,喉嚨中發出野獸一般的呻吟。
“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
……
……
“師兄。”
傅念乖乖的坐在計程車的後座位置上,側目看向自己旁邊面容緊繃甚至有些冷酷的男人。
楚子航的身邊好像正在無時無刻散發著寒氣,讓計程車本就不大的空間變得有些冰窖的意思。
傅念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前方正在開車的司機趕緊趁著這個機會扭動一下屁股,在傅唸的刻意觀察之下,這個司機從楚子航上車的那一刻坐在座位上的屁股就沒敢動一下。
要不是知道這是一個法治的國家,知道帥哥不會打人。
他可能都會顫澀的拒絕了這單了。
現在從楚子航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本身就是一個不動聲色,抬手就斬的殺胚,再加上現在不加遮掩的釋放自己情緒。
從下飛機到楚子航的老家,這段時間路上除了傅念以外,遇到的所有人都會敏感的有一點不適應。
“師弟。”楚子航輕聲回應著傅念,眼神帶著一絲詢問。
“我們有要找的準確目標,或者目的地嗎?”傅念考慮著咱都已經在市區快繞了三圈了,你再不吭聲,這天都要黑了。
“對……對對,”司機似乎也想這問點什麼,但身體有點不太聽使喚。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楚子航搖搖頭,“但是我知道他回到這裡。”
楚子航專門查過那架飛機的降落地點。
“誰?”司機從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這麼著急乘客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