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沒有絲毫給橘政宗反應的機會,在拳頭揮舞出去,
橘政宗身體還未徹底落地瞬間,就再次出現在對方的身前,手中的村雨高高舉在黑日的中心,帶著滾燙灼熱的溫度狠狠的劈砍而下。
轟!
猶如一顆小型核彈的精準打擊,上杉越背後的黑日在這一刻璀璨的宛如正在一顆真正的太陽從天空降臨,滾燙的光芒將周圍的一切覆蓋,地面開始大面積沉陷,處於半山坡的高處直接呈現斷裂式的下沉。
漆黑的火焰詭異的燃燒在碎石之上,橘政宗斷裂的身體被殘忍的上下分成兩半,但留在坑陷的中心只有殘破的下半身,上半身不知道被轟飛到了哪裡。
上杉越站在坑陷的中心沒有再去管對方。他身後黑日已經失去了最初的光澤,他的言靈帶來的優勢固然強悍無匹,但往往越強大的東西,存在的時間就越是短暫,如今的他已經將自己的撐到了極限。黑日也只剩下拳頭大小,閃爍著雞蛋黃般昏暈的光澤垂映在他的身後。
上杉越握緊著手中的村雨,抑制著微微顫抖的手臂,朝著半空中的王將看去。
在橘政宗和上杉越戰鬥的時候,王將並沒有傻傻的站在原地等他們分出勝負,
王將固然對今天的準備了很多,將失敗的機率抑制到了最低的限度,但是王將自始至終從來都是一個謹慎到令人髮指的人,
他將自己的生命看的極重,不然也不會在二十多年的時間,讓龐大的蛇岐八家查不到丁點訊息,只能透過象棋來推斷,猛鬼眾有王將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如此謹慎的他必然也準備了捕捉神的計劃出現意外,面臨生命被威脅的危險的情況。
只是目前事情進展到現在,威脅他生命安全的不是什麼神,而是這個發育的比神小,長得卻比神兇無數倍的人間兇獸。
在王將讓橘政宗發起進攻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召喚了直升機,神已經身受重傷,而神在人間最完美的容器繪梨衣也已經被他緊緊握在手中,這是他從離開黑天鵝港就開始佈下的局,
他為了那個最終目的可以忍耐二十年的時間,他自然可以繼續忍耐剩下幾天的時間。
至於之後神會不會被蛇岐八家控制。
會!當然會!
但是他更會帶著更加恐怖的惡魔降臨在蛇岐八家,而那時候的上杉越絕對不會出現在自己視野當中。
他赫爾佐格有這個自信!
左手抓著吊繩緩緩脫離地面,另一隻手架著癱軟的沒有絲毫力氣的繪梨衣。梆子聲帶給繪梨衣是近乎碾壓的崩潰。
頭頂呼嘯的直升機發出嗡嗡的嘶鳴聲,漆黑的機身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
直升機上面的王將餘黨正在奮力拉著他向上。
王將居高臨下的望著地面仰頭不前,面無表情的上杉越。
雖然他有點遺憾沒有從對方的臉上看到氣急敗壞,但他相信,此刻的上杉越絕不會像是眼前的如此平靜。
曾經的他研究過這個男人,他做了六十年的皇,卻將蛇岐八家攪得烏煙瘴氣,最後更是一把火燒掉的蛇岐八家流傳幾千年的家族神社,這在王將的眼中,這種性格的人是不會做他的對手的。
即使對方擁有令人羨慕嫉妒的武力值,但他卻也將自己的巨大的弱點暴露在了外面,更令人糟糕的是,他的所有弱點都被王將牢牢的掌握在手心之中。其中一個還正在他的手中。
王將陰沉的眼眸之中漸漸再次恢復平靜,他注視著底下的上杉越,眼角那抹熟悉卻讓人無比厭惡的狡詐笑容浮現在眼神之中,其中的貪婪更是不加遮掩。
但是底下的上杉越卻依舊面無表情的盯著此刻的王將,目光目不轉睛的對方腰間肋骨上的繪梨衣。
繪梨衣緋紅的長髮垂落在她的臉頰之間,那雙無神的眼神沒有焦點的注視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