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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一樓教室。
傅念和陳小小沒有一同走進教室,他趁著考試還有一段時間轉身去了洗手間。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今天的黃金價格,又去了一趟學院的新聞論壇看了看陳小小對自己說的盤口。
果然不出他所料,無論在哪裡,都最不缺就是賭徒。
盤口上此時他的賠率已經由之前的芬格爾一百美元,變成了兩千美元。
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
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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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念走進教室,看著偌大的教室,有點發愣,這教室在平時安排五十人的考試都絲毫不會覺得狹小。
但此刻,白潔的教室中間只放著一張課桌。
外加一把座椅。
外加牆上的無死角監控攝像。
有一種任何作弊都難逃一死的感覺。
曼施坦因和陳小小站在講臺中間朝他點頭示意。
不知道什麼時候,陳小小身上已經穿了一件紅色志願服。
曼施坦因平時溫和的笑容,此刻也變得嚴肅嚇人,臉頰繃緊,目光中透漏著一股威嚴。他指指中間的桌子,示意傅念過去。
“我們的考試時間是三個小時。現在正式髮捲。”
陳小小趕緊抽出密封的牛皮袋,從裡面掏出一沓空白的A4紙。他可是知道曼施坦因在工作上的一絲不苟的。無論是在學術研究還是考場紀律方面。
“現在宣佈考場紀律。”
看著陳小小將“試卷”放在傅念桌前。曼施坦因再次開口道。
“作弊是絕對禁止的,違反者會被取消一切資格!
不要試圖偷看別人的試卷,攝像頭覆蓋了整個教室,沒有任何死角!
也不要試圖攜帶電子通訊裝置,無線電波在教室裡也是被監控的。”
此刻曼施坦因站在講臺,聲音抑揚頓挫,威風凜凜的像一個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