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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龍重新蜷縮起身體,恢復了安詳,又一次像一個精緻的蠟像一般進入了休眠。
籠罩在空氣中的龍威隨著閉上的黃金瞳漸漸褪去。
壓抑到無法流動的空氣漸漸加速了流動。周圍的一切重新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剛……剛才他睜眼了?”富山雅史顫抖著雙手看向曼施坦因。
曼施坦因也恍若隔世一般怔在原地,蒼老的目光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已經陷入沉睡的紅龍幼崽。
抬頭看看富山雅史,又看看旁邊的陳小小。
陳小小表情倒是沒有富山雅史和曼施坦因那般表情豐富,雖然也一臉驚訝,但很快就從中緩了過來。這些天令她驚訝的事情太多了,她早就能熟練調整自己情緒了。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曼施坦因皺著眉頭來回踱步,左眼上的復古眼鏡使勁被他按在眼眶當中,仔仔細細地看著玻璃瓶內的紅龍幼崽,又低頭皺眉苦思。
“它的甦醒日應該是2077年才對啊,這是我親自計算好幾遍的結果,還經過諾瑪的反覆稽核,不應該啊。他怎麼提前甦醒……了!怎麼能提前……甦醒了?”
忽然,
曼施坦因猛然抬起頭來,眼瞳猶如一頭餓紅眼的巨狼一般佈滿血絲。他死死盯著站在陳小小身後的傅念。
“你還好……吧,教授。”傅念見愁眉苦臉的曼施坦因看向自己這邊,有抬手朝對方問候道。
“難道是……難道是血統召喚?!是血統召喚!!”曼施坦因似乎想起明白般破聲嘶吼。激動的身體差點就要撲翻傅念一般,“是你S級的血統提前召喚了他!和他體內的血脈引發了共鳴,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古籍的記載果然沒有錯!歷史重現啊,這是歷史重現啊!!”
傅念彷彿看瘋子一般的看著有些發狂的曼施坦因。
這老傢伙怎麼平時看起來好好的,怎麼……
陳小小也驚訝的看著有些肆意的曼施坦因,在他的記憶裡這傢伙一向是個不苟言笑,手捧校律,舉著火把,站在卡塞爾道義制高點的位置。
“不會吧。”陳小小猛然想起學院曾經流傳過的一個謠言。
他不會真的是校長從精神病院撈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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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山雅史倒是沒有曼施坦因那般肆意,作為學院為數不多的心理學教員,他也很快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沒有曼施坦因那般為學術癲狂,他很清楚自己的目的,以及自己該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