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即便鞭屍,各種表白也依舊絡繹不絕,最後通通送到自己風紀委辦公室的陳小小嗎。
曼施坦因以前一度認為陳小小是一個性格開朗,取向更加開朗的女孩。因為以他們學院男生的優質性,無論在形貌還是才華能力方面都是處於人類生物頂端的存在。
除非是性取向偏好不同,不然他不相信有人能在那種狂轟濫炸中一概不理。
但今天,
曼施坦因看著縮到角落裡面環手抱胸的傅念,還有依舊不屈不撓表情的陳小小。
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這要是讓他們學院那些男人看見,得終結多少學院精銳之師的青春夢啊。
“不過,這小臉,嘖嘖,不得不說確實比學院那群要再高出一個檔次啊。”曼施坦因若有所思的支著下巴看著傅念慘白的哭臉。
“我真的包紮過了。”傅念是真的快哭了。死死抓著自己的衣服不敢用力,
用力衣服就壞了,不用力衣服就沒了。
“我在學院就學過急救傷口處理,還擁有美國註冊護士執照。傷口處理能力在這裡絕對是頂尖的。。”陳小小抓著傅念衣服。
傅念知道陳小小是真的擔心他傷口處理不好,但他也真的不能給她看啊。自己那點小傷就算放著也不會有丁點問題。
龍會因為傷口感染擔心嗎?
開玩笑!
誰感染誰還不一定呢。
但自己裡面的血可不是紅色的啊。萬一出現什麼紕漏,自己可是要命的。
“小小啊,那個卡西佩奧的傷口我可能處理得不太好,你要不要來看看?”曼施坦因見那邊爭執不下開口道。
“哦!”陳小小不以為然。
“教授腿上好像也有傷口。”傅念聞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目光落在對方正在包紮的大腿位置。
陳小小眉頭一皺。
“你可以先幫教授處理一下,等回去雨停了,我再讓你處理傷口?”傅念退讓一步詢問道。
陳小小想了想,點點頭。
曼施坦因略微讚賞的看了傅念一眼。
“你好,傅念。我是格爾德·魯道夫·曼施坦因。卡塞爾學院的終身教授。”
曼施坦因微笑的朝傅念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