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氣溫似乎被什麼東西點燃,一點一點燒灼起來。君陌銀緊緊攬著雲凌煙,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劃過,最後終於把持不住,脫下衣衫,也跟著坐進了浴桶裡。
二人顛鸞倒鳳,浴桶內的水灑了一地,雲凌煙緊緊抓著浴桶邊緣,感受著男子的氣息,享受的同時,心中卻浮現濃濃的疑惑。
好端端的,君陌銀來她這裡做什麼?
許久,二人終於交纏完畢,君陌銀呼呼地喘著粗氣,將雲凌煙從浴桶中抱了出來,一起溼漉漉地滾到了床上。
他將雲凌煙攬進懷裡,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喘息道:“煙兒,許久不見,可有想我?”
“嗯。”雲凌煙嗓音魅惑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委屈的神色:“若二少不來,煙兒險些都要忘記了,自己是這君家的少夫人呢。”
“煙兒,不是我有意忽視你,是昀兒那邊的事,實在是走不開。”君陌銀沉沉地嘆了口氣,替雲凌煙擦去臉上的水珠:“我們先前不是說好了嗎,等昀兒的孩子生下來,我便十倍百倍地疼愛你。”
“煙兒只是說說,並沒有埋怨的意思。”雲凌煙趴在君陌銀的胸膛上,笑著搖了搖頭:“今日二少怎的想起要來煙兒這裡,若綠昀妹妹知道了,怕是要不高興吧?”
說出這話,雲凌煙咬了咬自己的唇,心中感到一抹屈辱。
她是雲上宗的大小姐,又是君家堂堂正正的二少夫人,如今竟也學會了如此下作的言語,用這種話來乞求丈夫的憐憫。
當初她也不是沒強勢過,可比起綠昀的小鳥依人,越強勢,君陌銀只會對她越疏離。
她不得不用這種低三下四的方式。
果不其然,君陌銀十分吃她這一套,內心已經產生了一股濃濃的優越:“怎麼,難道沒什麼事,我便不可以來看煙兒了嗎?”
雲凌煙趕緊搖了搖頭:“煙兒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君陌銀將她按進懷裡,緩緩吸了口氣:“不過煙兒,今日我過來,確實有話要同你說。”
雲凌煙心中一震:“……你說吧。”
“昀兒如今的身孕已經好些個月份了,我想抓緊時間將她納進府裡。”君陌銀沉吟道:“她懷著的畢竟是我們君家的血脈,斷不可能讓他無名無份的長大,你說是不是?”
雲凌煙身子一震,滿目都是不可置信。
她從過門到現在,也才一個月出頭的時間啊,君陌銀現在就要納妾,還是納一個通房丫頭,這讓她的面子往哪擱?!
她急急抬起頭來,不解道:“綠昀的身子不是才四個月嗎,為何這麼早將她納入府中?等她身子穩定些,再納也不遲啊!”
“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君陌銀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找先生看過了,昀兒八字太弱,倘若一直這樣不明不白下去,恐怕震不住這一胎,儘早迎她入門,也是為了孩兒的安全著想。”
“可綠昀一直住在府中,府里人早當她是姨娘了,哪裡來的不明不白?”這些話可謂是戳到了雲凌煙的痛點,先前那些溫婉乖巧消失不見,滿面都是委屈:“我知二少心疼綠昀妹妹,可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正房妻子!”
“就因為你是正房,所以我才會跟你商量!”君陌銀也莫名來了火氣,直直從床上坐了起來:“昀兒的孩子出生以後,怎麼都是要叫你一聲親孃的,你幫昀兒一次,也是在幫自己的孩子啊!”
幫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