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嵐馨被嚇得臉色蒼白,可還是高高地昂著頭,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可意料之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只聽耳畔發出轟然一聲巨響,一隻鱷魚從池底鑽了上來,帶起不少飛濺的水花。
落風的視線立即被吸引了過去,待看清鱷魚口中叼著的兩個人時,頓時露出一絲欣喜之色:“小姐,月見!”
裴承業和巴肆也趕緊走到二人面前,籌騖將她們小心翼翼地放下,雲驚鴻咳嗽一聲,立即被落風一把扶住。
鬱嵐馨一聽,連忙睜開眼睛,頓時不可置信地晃了一晃。
怎麼可能……她一個凡人,怎麼可能還活著?
她的震驚還沒維繫多久,立即就撞進了另一道帶著冷意的眸子裡。月見眸底湧現濃濃的殺意,手中的藍光凝聚成型,身形一閃,立即死死掐住了鬱嵐馨的脖子。
“枉費我小姐好心好意救你,沒想到救回來一頭白眼狼!”月見的手上帶著靈氣,那靈氣帶著刺骨的寒意,立即侵進了鬱嵐馨的脖子:“當初就應該將你丟在黑白幻境裡餵魚!”
“好痛,好痛!”鬱嵐馨痛苦地掙扎起來,試圖扒開月見的手:“求求你放開我,真的好痛……!”
雲驚鴻走到近前,卻是對鬱嵐馨的狀況袖手旁觀。她捂著背脊,臉上綻出一抹冰涼刺骨的笑意:“痛?你既然敢出手偷襲,難道沒想過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嗎?”
她本來就不是什麼活菩薩,好心好意救了鬱嵐馨一命,誰知差點被她害死,就算月見將鬱嵐馨給生吞活剝了,她都不會起一丁點憐憫之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可不會傻到對敵人起什麼憐憫之心!
“我求求你,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其實月見用的手勁並不打,最讓人難受的是她手上的寒氣。那寒氣從鬱嵐馨的脖子源源不斷地滲透進來,鑽心蝕骨,讓她掙扎得越來越烈:“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掙扎到最後,鬱嵐馨整張臉都被凍成了青白色,連眉毛上都結了薄薄的一層冰碴,嘴唇卻還在不停地開合著:“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行了,月見。”雲驚鴻冷冷地揮了揮手:“將她丟下去,自生自滅吧。”
月見身形一頓,立即明白了雲驚鴻的意思,嘴角揚起一抹輕輕的笑來:“是,小姐。”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小姐這是想讓鬱嵐馨也嚐嚐掉進這池子裡的滋味啊!
“不,不!”鬱嵐馨復又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恐懼:“不要,不要!”
“鬱嵐馨,忘了同你說了,這下面,可不單單是湖水這麼簡單。”雲驚鴻紅唇輕扯,明明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卻彷彿地獄來的惡鬼,帶著與生俱來的氣魄:“你覺得以你的實力,是會先被水草拖下去呢,還是會先被赤練蛇吃了?”
說話間,鬱嵐馨已經被月見推到了湖邊,她用腳死死抵著一顆鵝卵石,眸中劃出兩行清淚來,臉上盡是癲狂之意。求生的本能使得她伸出雙手,使出靈力朝月見颳了過去:“我讓你放開我,你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