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到公主帶回來的那個紅衣男人,連翹嘟了嘟嘴,不滿道:“公主,你一直心心念唸的男子原來就是他呀!哼,奴婢看,他根本沒有阿邪王子十分之一好!”
說到阿邪兩個字,樓羽憐抬眸,淡淡地掃她一眼,連翹連忙就捂住了嘴:“奴婢失言。”
“好了,你也別管那麼多,為了把他帶回來,可廢了我不少力氣。”樓羽憐將茶杯放下,施施然站了起來。她身姿姣好,長長的羽裙拖在身後,說不出的雍容華貴:“將我說的那些東西都帶上,跟我去地下走一趟。”
地下室的牆壁上掛著金子做成的燈架,上面燃燒著千年不滅的鮫人淚,將整個室內映照出淡藍的幽光。
君陌炎一襲紅衣坐在正中,身上籠罩著淡淡的金色。可即便如此,地下室的陰寒依舊源源不斷地傳入他的體內,讓他緊緊地蹙著眉。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開鎖的咔噠聲,有人拉開門走了進來,腳踝間銀鈴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樓羽憐走到近前,手指輕輕劃過關著君陌炎的牢門。她啟唇,語氣輕柔如羽毛:“陌炎哥哥,你住在這裡,可還習慣?這裡可是我專門為你打造的地方,為的就是壓制你的靈力。”
“為了將你帶回來,這次我可廢了好大的苦心呢。”她幽幽地嘆了口氣,正對著君陌炎坐在地上。君陌炎抬眸,冷冷道:“黑鷹和陌九呢?”
“放心吧,既然是你的屬下,我自然不會虧待他們的。”樓羽憐對連翹招了招手,連翹立即將手中端著的糕點遞了過來,她揚唇,輕笑道:“陌炎哥哥,這麼多年不見,你可有想我?來,這糕點,便由憐兒餵你吃吧。”
“樓衣衣的事,我一早就是你。”君陌炎冷笑一聲,卻是不為所動。當初他和陌一追查的時候便會因為各種原因斷了線索,包括樓衣衣的詭異行動,除了眼前這位蠱族公主,還有誰能做到?!
他以為樓衣衣只是蠱族派來的奸細,卻沒想到樓衣衣早就成為了樓羽憐的一部分,受了那麼嚴重的傷還能捲土重來!
樓羽憐輕嘆一口:“陌炎哥哥,如今你落得這番境地,如何能全怪我呢,要怪,也只能怪你太過心軟呀。”
“要不是你將樓衣衣帶回宗門撫養多年,要不是你當初留她一命,我都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地抓住你。”樓羽憐挑選了一塊最好看的糕點,從牢門的縫隙中伸了進去:“陌炎哥哥,你要是再不吃東西,陌九和黑鷹的安危,憐兒可就不敢保證了哦。”
“你威脅我?”君陌炎心中的怒意翻湧,可正如樓衣衣所說,這地下室裡的寒氣如同附骨之蛆,狠狠噬咬在他的四肢百骸,就連運功護體都已經十分艱難。
“憐兒喜歡陌炎哥哥都來不及,哪裡會威脅陌炎哥哥呢。”樓羽憐晃了晃手:“來,啊——”
砰!
這時,門又被人一腳踹開,一名身子魁梧的男子走了進來。他上半身只著一條披帛,下半身用綠色絲綢裹住,光腳走在地上:“公主。”
“你來幹什麼?”樓羽憐心中泛起一股厭惡,立即從地上站了起來。樓律邪走到樓羽憐身邊,被她眼中的疏離刺痛了心:“……我,我是來告訴你,長老方才來信了,急需公主處理。”
“這麼點小事,你讓丫鬟來通知我就行了,何必親自到這裡來?”樓羽憐將糕點放在地上,看向裡面的君陌炎,立即收斂了語氣:“陌炎哥哥,你先吃點東西,憐兒一會兒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