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趙姑娘,你既然是煉藥師,想必懂幾分醫理。我這燒傷,你能不能看出是何所致?”
雲驚鴻斂下眉眼,將藥膏開啟:“我不過是個無名無權的藥師,不敢亂說。”
“你既然看出來了就直說吧,我自然會護著你。”詹玉容頓了頓,眼神頓時變得幽怨。
當時她從君家回來,眼看就要到青堯城邊境,誰知突然遇到了鬼火,那鬼火附著在她身上頓時熊熊燃燒,她這輩子都記得丫鬟們驚恐的眼神,以及自己如何成為了一個火人。
她也曾懷疑遭人暗害,可她什麼人都沒接觸,誰能害她?
“恕我斗膽說一句,夫人可有解除過粉末狀的東西?”
“粉末?”
“是,根據夫人的情況來看,定是身上有大量磷粉的同時接觸了明火。夫人既然不記得接觸過,那不如想想自己用的妝粉胭脂,有沒有可疑的?”
妝粉?
詹玉容身子猛地一頓,顯然是想起來了。
她確實在君夫人那裡得到了一盒珍珠粉,也往身上抹過,可她和君夫人十幾年的交情,君夫人為何會害她?
看她表情陷入遲疑,雲驚鴻也沒再繼續往下說:“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測,夫人也莫要想太多。現在我將在你手背上試藥,可能會有點疼,夫人可受得住?”
“試吧。”詹玉容點點頭,再疼她都受過來了,塗點藥膏算得了什麼!她將手伸到雲驚鴻面前,雲驚鴻掏出一點藥膏來給她抹上。藥膏立即侵襲入詹玉容的面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
詹玉容痛撥出聲,想抽回手,卻被雲驚鴻緊緊抓著。雲驚鴻一邊給她抹一邊按摩,那些黑乎乎的死皮,竟一點點鬆動了下來!
丫鬟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黑皮在雲驚鴻的揉搓下一點點掉了下來,露出裡面粉嫩的皮肉。她又掏出一盒藥粉來,小心翼翼地灑在了上面。
“痛,痛啊……”詹玉容只覺得手背又痛又癢,簡直難受到了極點,她一把將手撤了回來,呼呼地吹著氣,墨綠色的粉末被吹開,下面的面板竟已經長出來了些許。
詹玉容驚呆了:“這,這……”
“我說過我能治好你的。”雲驚鴻揚唇一笑:“不過我說的五百萬兩,只是單單去黑皮的這一盒,用完之後夫人還得再調養一段時間,如果你想要快點痊癒,就得買我的生膚膏。”
“一口價,三百萬。”
雲驚鴻這一去,足足待了三個時辰,落風等人守在門外,一臉的雲淡風輕。
而宋玉城就不一樣了,他跟著眾人身邊,不停地求爺爺告奶奶:“哎喲,老天爺,千萬不能讓那個姑奶奶有事啊……”
要是雲驚鴻出了岔子,他這顆腦袋也保不住了!
這時,遠處突然走來一道熟悉的身影,雲驚鴻手裡抱了個巨大的箱子,腕子上還多了幾樣首飾。
宋玉城一看,下巴都驚掉了:“我嘞個姑奶奶,你真把夫人給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