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鳳炎城,牡丹是嫡女的象徵,雲凌煙只掃了一眼,便冷笑出聲。
嫡女的身份一向是雲凌煙心中的一根刺,而且雲凌煙一直都想把雲驚鴻給比下去,這下無疑是觸到她的黴頭了。可兒聽她冷笑,連忙把那嫁衣收了起來,皺眉道:“君夫人也真是,幹嘛給二小姐準備這麼華麗的衣裳,明明咱家小姐才是嫁給君二少的。”
樂兒也開口道:“小姐若是不喜,不如咱們將二小姐的嫁衣給剪了吧。明日大婚,她若沒有嫁衣穿,指不定會鬧出什麼笑話呢。”
“哼。”雲凌煙上前將嫁衣拿過來,保養得修長的指甲輕輕劃過上面的牡丹,冷笑道:“既然是君夫人給的,剪了我們也解釋不清楚。衣裳再華麗又有什麼用,她那麼醜的一張臉,不過會讓自己顯得更像個笑話罷了。”
“不過……”她話鋒一轉,對一旁的可兒招了招手,與她耳語了幾句。
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雲驚鴻正在房裡打盹,便聽煙雨院那邊送嫁衣過來了。
青竹一看到這麼華麗的衣裳就喜不自勝,顛顛得跑進雲驚鴻房裡來了:“小姐你瞧,這牡丹是嫡女嫁衣上才能繡的規格呢,君夫人確實把小姐你放在心上。”
都說婆媳關係是過門之後最難的一道檻,不過現在看來,君夫人對自家小姐真是喜歡的緊呢。
“一件衣裳說明得了什麼,還不是顧全雲上宗和君家的面子罷了。”雲驚鴻隨手拿起來看了一眼,正準備放回去,卻聞見一股特別淡的香味,頓時皺起了眉頭。
青竹看雲驚鴻面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也驚了一驚:“怎麼了,小姐?”
“有味。”雲驚鴻將嫁衣抓起來放在鼻尖嗅了嗅,這味道極其淡漠,要不是她鑽研藥材練就了極其敏銳的嗅覺,恐怕也察覺不出來。
青竹一聽,也低下頭聞了聞,疑惑道:“沒有啊?”
“絕對有。”雲驚鴻一臉篤定,穿好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你去給我打盆水來。”
見雲驚鴻這麼篤定,青竹也不敢耽擱,答應一聲便去找水了。雲驚鴻將嫁衣拿到外面,在陽光的照射下,依稀能看見金絲刺繡間有些白色的粉末。
青竹將水打來,雲驚鴻抄起把水,二話不說潑在了衣服上,在陽光的強烈照射下,很快水跡乾透,顯現出一層白色的粉末。
青竹愣了:“這是什麼?”
“青竹散,一種常見的癢癢藥。”雲驚鴻冷笑一聲:“這東西一般不會被人察覺,和肌膚摩擦半個時辰後才會起反應。但這種東西不溶於水,只要有水就會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