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喬景倉做為庶長子。只比喬景昆晚了一年出生。在喬景昆離家後,他一直是被當做長子來培養的。
這些年他也一直覺得他就是喬家嫡房長子了,是未來喬家的家主。而喬景昆一回來,便打破了他所有的夢想,他心裡的憤恨和不甘旁人旁人只怕無法理解。
只是喬景倉小時候被方氏護得太好了,被兩位方氏寵得有些過了,讀書也不成,喬興存便給他捐了一官。
因不是科舉考出來的,如今還是正六品閒職。從正八品升至正六品,用了二十幾年。
哪怕他是喬家人,只怕以後仕途也是有限得很。
故對喬家的祖產、對未來的家主位置表現得要比其他幾個庶弟眼熱許多。
此時喬景倉在房裡團團轉,他的母親方氏看得眼暈,扶著額頭喚道:好了。景倉,你不要再轉了。轉得為娘頭疼。
喬景倉聞言頓住了腳步,只面上仍是一副焦躁模樣。
他的妻子小方氏看了丈夫一眼,對上座的方氏說道:娘,大爺這也是心裡煩。若不是那一家子,過不了多久,憑大爺的長子身份,大爺就會是家主,父親分出去的家財就是咱們的了。
方氏聽完這個大兒媳兼侄女說完,喝道:大爺大爺,如今那一房人都回來了,還叫什麼大爺!
說完閉著眼按住額頭。
小方氏被吼,絲毫不以為意。撇了撇嘴,道:叫大爺都叫了二十幾年了……
看方氏瞪她,又道:娘,我又沒說錯!這家裡上上下下叫大爺都叫了這麼多年了,公爹也從來沒有糾正過。而且就算他們回來了,咱們不認,她們又能奈何?
方氏聽她說完,瞪向她:你不認人家就不是了?族長和族老們都認了!昨晚不是你說的族老的幾個兒媳還拉著藍氏痛哭流涕的?人家今天早上都當家理事了,再想不出轍,過不了幾天,咱一家人就得搬到城西那小宅子住去了!那間宅子我不是不知道,咱這一家子如何住得下?跟祖宅如何能比!
小方氏聽完還想再說,被喬景倉瞪了一眼,撇了撇嘴,只好斂了聲。
她雖得婆母看重,但她只生了兩個女兒,如今兩個女兒都出嫁了,將來她還是要看丈夫和庶子的臉色。
喬景倉斜了小方氏一眼,又看向他娘方氏,擰著眉說道:為什麼丁二一去找,就把人找著了?父親當初手裡的人脈可不少,二十多年都一直沒找到。父親在的時候都沒回來,怎的父親一走他們倒回來了?那喬景昆聽說還只是個秀才,若是父親還在,還能不給他安排安排?
方氏聽完看了這個兒子一眼,她和婆母一直把這個兒子當成她們的希望,從小大力培養。卻不想這兒子卻是讀書不成,練武也不成,連個秀才都沒考中。這些年也才混到六品的閒職罷了。
方氏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父親做什麼從來沒跟我們說過。他也許找過,也許沒找。只是看他臨終前為長房所安排的,想必他心裡也是有數的。不然誰知道喬景昆是死是活?
頓了頓又道:早些年先帝還在,即便把藍氏找回來,劉氏也能壓著她。後來先帝沒了,劉太妃還在,你祖母也還在,藍氏又是個烈性的,只怕也不願回來屈居人下的。你父親知她的性子,想必也不願把她找回來讓她受委屈。再說你父親那人,雖說看重喬景昆,但他也看重他的官位。你祖父是個白丁,所以你父親從小就想出人頭地,重振喬家長房舊日風光,無論如何是不想因家事而影響他的官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