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賤人倒是捨得下本錢,那牆做得不止寸厚,一掌劈下去,手都要斷了。只恨得她不行。
瞧見嶽仲堯出現在自家門口,喜上眉梢。
眉開眼笑地迎了上去:怎的這次去這麼久?這多出去幾天,主家可是多給銀錢了?
吳氏只要一想到又有錢進腰包了。就喜得一臉堆笑。褶子一條一條的。
嶽仲堯冷冷地看了他娘一眼。又掃了兩個兄弟媳婦一眼,板著個臉進屋去了。
於氏和孫氏被嶽仲堯一張冷臉嚇得不輕。
不過吳氏臉皮城牆厚,又一直認為是自個肚皮裡爬出來的,哪裡會被嶽仲堯的冷臉嚇到?
立刻就追了上去。
銀子呢?這次掙了多少?上次拿了三兩回來。這次回來晚了好幾天,不止三兩吧?
吳氏邊說著邊往嶽仲堯的包裹裡翻。
嶽仲堯也沒攔她。任她把自己那幾件舊衣翻出來在床上揉成一團。
娘,這次得了四兩銀子。
真的?這麼好,比你當捕頭還多呢!而且還不到一個月就能拿這麼多。
吳氏喜不自禁。
管兒子做什麼,只要往家拿回的銀子越來越多就行。
嶽仲堯面上有著淡淡的失落。
他娘從來沒問過他,在外吃了什麼苦,做的什麼事,有沒有性命之危……就像之前他臨去戰場前,他娘也沒想過他能活著回來的吧?
銀子呢?
吳氏在包裹裡翻不到銀子。攤著雙手伸到嶽仲堯面前。
銀子我借給同去的一位朋友了。他家有急用。
吳氏一聽眼睛瞪得溜圓。
你說什麼?把銀子借給別人了?你是嫌銀子多燒手,還是嫌我們家銀子多得放都放不下?自家都沒錢用,還借去給別人!
吳氏邊說著邊上去捶打嶽仲堯。
嶽仲堯咬著牙連捱了好幾捶,才開口說道:誰家沒個急事?又不是不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