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順睨著春兒道:“私通!”
“啊這……”沈言想了想,問:“那女子可是洪員外妾侍?”
“不是!”洪順道:“不過一個粗使的丫頭,但是簽了府上賣身契的。”
沈言瞭然。“原來是個苦命人,員外何不成全。”
洪順不懂沈言意思。“院主這意思?”
沈言道:“能籤賣身契的必定都是貧苦人家兒女,如今逃走,想來也是心有所屬無奈之舉。”
洪順皺眉。“賣了身的女奴,還談什麼心有所屬,她的嫁娶,怎麼也得主家做主。”
沈言問:“那洪員外意思,現在是要如何處置這兩人?”
洪順道:“女的發賣,男的送官。”
“唉!”沈言嘆道:“如此豈不是同時毀了兩個人。”
對此,洪順倒是不以為然。“他們既敢做下如此不堪之事,就該承擔後果。”
“這……”
“求你救救春兒姐姐!”孟小七哭著撲到沈言面前。
沈言仔細一看。“小七?你怎麼在這?”
孟小七抽抽噎噎道:“春兒姐姐是與我同住的,一直待我好,求求你救救她。”
沈言本也是懷著惻隱之心出現在這裡的,現在孟小七這一求,更是心下不忍心袖手旁觀了。“洪員外,你看這……”
洪順也看出了沈言想管這事,畢竟以後還有相求的地方,這便順水推舟。“院主意思是想要這丫頭?”
沈言笑道:“就不知員外是否肯了。”
洪順笑道:“既然員外開口,我哪有不肯之理,人就送你了。”
耿叔會意,鬆開了春兒,但春兒卻沒為自己自由而高興,撲向阿虎。“阿虎哥哥!”
阿虎就怕春兒做傻事。“春兒,有貴人救你,你快走。”
沈言看著兩個苦命鴛鴦,嘆道:“員外,這男子……”
洪員外賣了春兒的人情,這男的卻是他的臉面,不能不處置。“院主慈悲,要這丫頭我就讓了,這男的我是非要送去見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