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空氣中瀰漫著慵懶的氣息,太陽還沒有完全爬上天空。
清風拂過內堂,捲起一片塵埃,吹向遠方。
胡鏡起的很早,顯然昨夜他休息得很好,看上去精神飽滿。
胡鏡已經在收拾東西了,他此行出來,便是為了給父親報仇,不可以再這樣子休息了。
“早啊!少爺。”此時,一名年輕的女子剛好過來打掃衛生。
“嗯!”胡鏡有禮貌地回答道。
“呀!起這麼早?”胡軒剛從北面的主房走來。自從胡萬幫將胡鏡送來短刀幫後,他就一直住在那裡。當然,他也是理所應當的大當家,相信接下來的幫主之位,也應由他來繼承吧。
胡軒看到胡鏡在收拾東西。
“你要走了麼?”
“嗯!”
“才來就走?”
“再在這裡待一天吧!”
胡鏡此時表情有些不情不願。
“好吧,明天,我送你走,今天就讓我帶你轉轉短刀幫吧!你難道不想知道父親究竟做了什麼忙?”胡軒還是有意吧他留下來。
即使才待了一天,胡鏡也已經被這個和睦的大家庭所吸引了。也正是因為這樣美好的環境,胡鏡才想要迫不及待的離開。他不想因此而忘記傷疤的痛。
“行!”胡鏡猶豫了一下後還是答應了。
胡軒帶他離開了客房,去剛剛打掃好的內堂。
最近剛剛入秋,天氣還沒有太冷,可能是在東方的原因吧!
胡鏡一路上跟隨著胡軒,但左手從未從腰間的短刀上離開過。
“看!這就是短刀幫的商會大船。”
此時一艘巨型的船舶出現在兩個人的眼前,一片白色的大帆此時正張開,高大的桅杆直插雲霄,甲板上正有一隊船員在不緊不慢的準備起航,船頭還有一根向前突起的龍頭,十分霸氣。全身都是木質的,十分結實耐用。
看到胡鏡被大船所震撼,胡軒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絲笑容。
胡鏡看著這艘大船,心中很是驕傲,這是近幾年胡軒帶領時才掙下來的,停在這樣的小碼頭處,顯得格外氣派。
船上還有幾條白色的絲帶,都掛在最顯眼的地方,用來祭奠幫主的。
“短刀幫是商會忙?”
“我們這個只是獨立分會,獨立行事,但卻有一名幫主一直坐鎮,而且擁有一大幫主之席。可以自由選舉這裡的幫主,且自動成為七雄之一。”
“雖然剛開始是個土匪組織,搶劫,打架,屠殺,什麼黑幹什麼。後來老幫主不行了,於是就舉行了一場比武大賽,誰強誰就當老大。”
“後來啊,父親在那場比武大賽上贏了,便成為了幫主,一步步改,改成現在這個樣子,並且保護著這一帶的人們,我們現在也有200多位兄弟了。現在短刀幫的善舉早就已經深入人心了,今天早上那個打掃衛生的就是自願的。”
“他丈夫之前送貨,被綁架了,本來沒啥事,交錢放人。不巧的是,那批貨是我們短刀幫的,於是就順便救了他丈夫,她很感激,就天天來幫我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