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迅速飛來整整十張踏空戰雲,雲上旌旗招展、繡帶飛揚,就連最普通計程車兵都是頂盔貫甲,覆面鑌鐵盔的兩側豎立著白色羽毛,遠遠看去,就彷彿是生了兩隻白色的耳朵。
校尉一級的甲冑就有微微寶光泛出,手中刀劍鋒芒更是透射丈遠,赫然是經過了煉器師精心祭煉的神兵,雖然不比升王趙受益所得的那柄七煞定魂刀,卻也是以帶煞武器凝鍊而成,就算對修士都有極強的殺傷力。
“是川蜀最為精銳的白耳兵!
轉運使範大人總算是到了。”
蜀山眾人見到軍陣中高豎的範字大旗,不知怎地,竟是微微鬆了口氣。
當齊漱溟看到中軍擁護的一名紅袍太監時,也是心中一寬。
童成功既然到了,此事或許還有緩和的機會,趙官家可不比包正這個兇惡的傢伙,總不至於翻臉不認太祖親賜的仙書鐵券罷?
包正不講道理,一味用蠻,峨眉簡直是秀才遇到了兵,可若是當真鬧到了官家面前,兒子的命反倒可以保住了!
當下與玄真子、苦頭陀、矮叟朱梅等人飛身迎上,向著童成功微微恭身道:“我等見過童公公......”
“咯咯,峨眉青城不愧領袖蜀山一脈,如今看來,果是厲害的緊呢。”
童成功皮笑肉不笑地掃了他等一眼,微微冷笑道:“這是怎麼說的?咱家聽說峨眉青城居然圍攻開封府分衙,要殺害朝廷命官?
齊真人、朱真人,這殺官造反可不是小事,那是要誅滅九族的啊!”
齊漱溟面色一僵:“童公公有所不知,並非是峨眉青城要殺官謀逆,實是那包正無禮,竟然無視太祖所賜仙書鐵券,要斬殺我峨眉弟子!
我等也是被迫無奈,這才前來討個道理,
怎想那包正卻調集大軍、借用皇氣,若非公公來得及時,怕是峨眉青城上下都要被害!”
“呵呵,說得如此悲切,咱家險些就要信了,
兩位掌教還是稍歇片刻罷,聖上已知此事,但聽聖旨分說就是......”
童成功目光望向開封府分衙,只見包正一身三品正堂的紅色官服,帽翅特扎儀帶,一路飄飄灑灑,從容而來,心中就是一樂,‘這個包文直啊,無論到了什麼地,總要鬧得天翻地覆。蜀山一脈橫行川蜀也有多年了,海正剛早有不滿,也不曾出手,他可倒好,上來就要斬殺峨眉掌教的愛子。'
想起官家聽到這個訊息時沉默良久,而後才嘆息一聲,‘朝中袞袞諸公,不及包文直也’,他便知官家也早就看不過蜀山一脈,怕是早就想要動一動這西南一霸了。
包正迎面笑道:“童公公辛苦。”
“哈哈,包大人才是真辛苦吶。”
見人道辛苦,必定是江湖,童成功眉開眼笑地回了一禮。
這位年輕的包大人何止是官家對他青眼有加,據說自從昭陽公主在雁池會上見了他,就鬧著說要招他為駙馬啊,還說了非包正不嫁的話,據說官家為此狠狠訓斥了公主和背後攛掇好事的升王。
做官家的駙馬本是好的,從此就是自己人,官家一向又是最愛昭陽公主的,何以如此反對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