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冥很開心。
像她這種大才女,素來清傲自矜,從不把凡夫俗子看在眼中,可包正卻不一樣。
以素安居士的賭技,會輸掉自己的房子?
別扯了好不好,素安居士白衣傲王侯、賭術精絕,簡直就是‘大艮第一快手’,每年光是援助寡弱的銀子就不知道要扔出去多少,她會沒房子住?
還不是認定了包正乃是自己詩詞一道的知音,又看上了居安小築的環境優雅、有知冷知熱的鬼女,還有情商一流最會拍她馬屁的老蛟?
如今見到包正詢問新作,可見才氣高絕如包大郎,還是非常認同自己詩詞的,李清冥頓時芳心暗喜。
而且這個包大郎果然不是根木頭,居然還知道找機會與美女攀談接近,這多半是要與本居士詩詞唱和,結成知音了吧?
心情一好,李清冥越發才思敏捷,當下不假思索,出口成章。
好詩好詞就像是批發一樣,滾滾而出。
像什麼‘歸鴻聲斷殘雲碧,背窗雪落爐煙直......’
什麼‘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什麼‘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
轉眼間李清冥就連做了四五首詩詞,可包正卻在暗暗搖頭。
這個時期的李清冥還寫不出‘尋尋覓覓、冷冷清清’這類的文字,或許這個世界的她貴為大儒,超凡脫俗,本也不會有如許的愁腸;至於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早就被他剽竊,更加不用多說。
這位素安居士的才氣確是沖霄達漢,文字也是極美的,只可惜多是些情情愛愛,又或者離不開當代文壇女神的浮華生活。
就與上世藍星的那個李清照一般,才華是沒的說,大氣豪邁處甚至不遜男兒、婉轉低吟時又有女子才有的秀麗,卻是不夠接地氣,少了一份生活。
“喂,你搖頭做什麼?”
李清冥正做了幾首得意的詩詞,準備迎接某人的羅圈馬屁呢,結果卻見包正又是皺眉又是搖頭的樣子,這也太氣人啦,鼓起香腮忿忿地瞪了他一眼。
“你這是在嫌棄人家的詩詞不夠好嗎?
素安倒想聽聽,包大人又有何佳作?”
“呵呵,素安居士的詩詞自然是好的......
甚至說是字字珠璣也不為過,若是講到遣詞用句,恐怕這大艮朝都沒幾人能夠勝過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