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悅馨懶得搭理這些馬屁精,帶著包正一路走向煉器後堂、被稱為煉器秘堂的地方,包正卻是忍不住好奇道:“你還是什麼同知?”
“那是啊,我師傅是兵器司的知事大人,正二品的高官。我是兵器司副同知,從四品,本姑娘每月都有一百五十兩的俸祿呢。”
曾悅馨說著說著,就開始抱怨起來:“哼哼,官家比師傅都摳門兒,從四品才給一百五十兩的俸祿,還不夠本姑娘買盒胭脂水粉呢,大艮朝的東西真是太貴了,我好窮啊......”
包正不再開口,默默後退了幾步,拉開和她的距離。
跟這種人一定要保持安全距離,免得她被雷劈的時候連累自己。
......
進了曾悅馨一路吹噓的內煉堂後,包正頓時眼前一亮。
凡爾賽姑娘這次倒是沒吹牛。
整座內煉堂就像是一座佈置精巧的大陣,一入此地,頓覺涼風習習,掃盡了外界炎熱,堂中有池塘流瀑,亭臺樓榭,氤氳溫泉,四時不謝之花。
“我師傅常說,有一天我成了三品化神修士,就可以擁有這樣一座屬於自己的煉器大陣了,師傅還說,有了這種大陣還只是第一步,還要修煉出自身爐鼎,才能煉製中品以上的法器神兵。”
說到這裡,曾悅馨小臉微垮,抱怨道:“可是修煉好煩哦,本姑娘太忙了,哪有時間啊。”
包正不解問道:“不知曾姑娘每天都在忙些什麼?”
“你看啊......這早上起來先要喝早茶吧、兩刻鐘後就要吃早酒吧,等到辰時一過,那就得準備去吃早湯麵了。包大哥你這麼會吃,總該知道金水橋畔何大嬸面鋪的早湯麵有多出名吧?”
曾悅馨扳著手指道:“中午肯定是要吃午飯的,而且還要吃飽吃好。
樊樓的百花宴算是最近勉強能入口的東西,就是他們做生意做的太囂張了,去的王孫公子太多,有時候都排不上隊,居然還要本姑娘提前預約!”
“然後是下午的餐點,晚飯,夜宵......”
“入睡前嘴裡總要含個瓜果什麼的吧?嗯,西方佛洲傳來的哈密瓜還不錯,可也得本姑娘去親自挑選才能放心的。”
包正咬咬牙,發出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
轉過頭盯著曾悅馨,滿眼的階級仇、民族恨。
“你......你這樣看著人家做什麼啦?”
曾悅馨俏臉飛紅,輕輕白了他一眼。
“我只是奇怪,你每天這樣吃,為什麼沒肥死你!”
包正怒道:“不是包大哥要罵你,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
別人怕是哭著喊著想要拜岑老宗師為師而不可得,你可倒好!看著個天下第一的煉器宗師,不說苦學上進,每天就知道吃。吃吃吃......你是豬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