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樹精小丫鬟呆呆地看著小姐,感覺天都要塌了。
這還是小姐嗎?平素裡就愛舞槍弄棒,打服了泰山府各路高修的小姐什麼時候愛上繡花了?
蒙子上套著一塊白綾,上面一朵歪七扭八的牡丹花怎麼看就怎麼彆扭,偏偏小姐還得意的不成,在她面前炫耀個不停。
“小姐,小姐啊......”
柳樹精小丫鬟小心翼翼地望著穆桂英,小姐這是憋了幾百年,終於還是掩不住春心了?
“吞吞吐吐地做什麼,說啊?那包正是不是滿心歡喜地應承了下來?”
穆桂英笑嘻嘻地道:“師傅說過,我此生只有遇到有緣之人、成了婚事,才可離開泰山府陰陽界,等我做了包夫人,就帶你去那大艮朝的汴京居住,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你這是什麼表情?小姐我要成親了,怎麼還哭喪著一張臉呢?”
“小姐,他,他他他......”
“他什麼他?以後要叫包相公!”
“小姐,包相公他說......小姐要招贅他簡直就是痴心妄想,就算小姐要嫁,那還得看你是否賢良淑德、是否有資格進包家呢!”
柳樹精小丫鬟氣鼓鼓地道:“真是太猖狂了!要我說他算個什麼東西,小姐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容貌,怎能便宜了這個狂徒?
乾脆用靈根將他煉化,吸了他的法力精華,增長小姐的修為!”
“呸,柳青你這是要害我呢?”
穆桂英將蒙子扔到一旁,白了她一眼道:“你家小姐我修得乃是太乙鬼道,無上正途,如何能輕易害人性命,更何況還是一位超凡真仙級的人物?
如此作為,我與妖魔何異?
再說了,包正乃是大艮高官,真仙身份,除師傅外,為我平生所遇第一人。
像他這樣的人啊,有脾氣就對了,招贅什麼的,本就是我要試他一試,若是他聽說我要招婿就歡天喜地的答應了,我反倒要瞧不起他了。
真是好男兒,好氣魄啊,不愧是我穆桂英相中的男子,我喜歡!”
小姐你這就是有病啊,而且還病得不輕......
柳樹精小丫鬟扁了扁嘴,心中甚是不服,卻不敢頂撞穆桂英。
她本就是寄生在降龍木下的一棵小柳樹,仗著太乙神木護佑才能順利化形有了今日的一切,穆桂英就是她的天。
“要賢良淑德嘛.......如今本姑娘都開始為他學習繡花了,這也算是又賢又德了罷?
而且本姑娘自幼師從聖母,除修習無上太乙鬼道外,更是熟讀兵書戰策,簡直文武雙全,我這樣的人物,不怕配不上他。”
穆桂英笑道:“柳青你再去見包相公,就說一切依他就是。我穆桂英敢愛敢恨,已經決定今生非他不嫁了!”
小姐這一定是病了,而且還是個盼嫁的病;柳樹精小丫鬟扁扁嘴,心中雖然有些不忿小姐對包正百依百順,想了想道:“小姐,可是還有一事哦,那包正說婚姻大事不可兒戲,就算不得父母之命,也要有媒妁之言,小姐天生天養,無父無母,可讓咱們去哪裡找這個大媒人呢?”
穆桂英聞言一愣,皺眉道:“這卻是我的疏忽了,難怪包相公不滿。可這人世間的媒妁之事我也是不懂啊......有啦,前次穆瓜不是去過一趟人世間嗎?他一定清楚此事,快請穆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