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很美,尤其是當她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不周山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哪怕在不知多少萬年以後,‘韓德讓’依然無法忘記初見凝光時的驚豔。
深情的他此刻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老色批,卻毫不自知。
“她那個時候不叫佘媧,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甚至還沒有名字,穿著青草編織的衣裙,身上還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韓德讓’目光迷離,緩緩地道:“那是在不周山頂,是我體內的一絲太乙神魔的血脈呼喚著我,讓我花費了足足十年時間才登上這座太乙時代第一峰。”
“不周山?”
包正心中一動。
無論是上世還是今生,不周山都是大名鼎鼎;自從來到這個仙俠世界他也曾留心打聽過,卻發現這個世界並沒有不周山,哪怕是大艮的兩位‘先皇’武聖也才從未提及過。
想不到今天竟然從這位時之真魔的口中聽到了不周山。
“哪怕是太乙末期,距離如今也太過遙遠了,現在應該已經沒有不周山了吧。”
韓德讓笑道:“本座來到這個時代後也曾用心打探過,卻發現滄海桑田,早在大震朝時就已經沒有了連天接宇的不周山,那時你可知道本座有多麼的遺憾?
那畢竟是本座與凝光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啊。”
猴子忍不住道:“老韓,快講快講,別賣關子。”
“本座當時很是驚奇,太乙末期已是真仙難覓,雖有不少一二品的修士、大妖,可憑他們也是沒有能力登上此山的,更何況是一名少女?
而且她分明是天真爛漫、入世不深,這卻不是做偽。
本座問她是誰,她卻說自己沒有名字,也沒有家,只是肚子餓了,就要上山來採這裡的天晶果來吃;天晶果本座還是知道的,那是天地精華凝聚千萬年方得形成,唯有不周山才有這種果子。
於是留心細察,才發現她與本座一般,也是承繼了一絲太乙神魔血脈的人,哪怕不經修煉,也有著超越一品的實力......”
‘韓德讓’面帶微笑,甚至還有著一絲寵溺:“天晶果越來越少了,本座陪著她足足找了半個月才找到一些,她說她沒有朋友,本座就是她見過最好的人,最好的朋友了。
她還說她想要有一個名字......於是本座替她取了一個名字,就叫凝光,因為她出現的那一刻,彷彿連天光都因她的容光而凝滯了......”
“越說越無趣了......”猴子撇撇嘴,心說有這麼美嗎?還能比老孫花果領上的母猴子好看?
‘韓德讓’仿若未聞,似乎還沉浸在往日的時光中:“本座發現她雖然法力不弱,卻多是憑藉先天血脈,卻不通修煉之道,於是便將一些修煉法門傳授於她,卻想不到卻是做了一件讓自己後悔莫及的事。”
包正輕嘆一聲:“她變了?”
“也不是變,本座忽略了先天血脈對她的影響,當她成功突破一品後,卻不似本座這般只喜看雲捲風舒、落得個逍遙自在,忽然就莫名其妙有了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