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府昨天就貼出今日公審的案情簡報了,這可是包大人的創新之舉,你竟然不知?哦對了,我倒是忘記了你不識字......”
“人鬼怎能結合?這能算妻子啊?”
“廢話,人家那是鬼修,也就是說並非該入陰司之鬼,已經如同妖族有了存身於世的資格,簡報上說秦香蓮陳述,曾與陳世美以天地為媒、日月為證,這跟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就沒分別,有媒有證,大艮朝的律法就是認的。
看著吧,今天我賭包大人能當堂斬了陳世美這個薄情郎,你信不信?”
公堂外議論紛紛,堂上的幾位王爺大人也是望著秦香蓮微微點頭,此鬼修無絲毫怨氣纏身,反倒如大家賢婦,陳世美若連這等為他犧牲良多的妻子也拋棄,那真是不為人子了。
秦香蓮上了公堂後,先是幽幽看了一眼陳世美,才施禮道:“香蓮見過包大人。”
“秦香蓮你無需多禮,這公堂上的兩人你可認識?”
“香蓮自然認得,一個是無情無義的薄情郎,香蓮的丈夫陳世美;一個是曾經追殺香蓮,還曾對香蓮說過,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嫁給了陳世美的大內高手,今日香蓮方知他是內侍司的郭公公......”
當下秦香蓮將自己如何與陳世美結親,如何不惜耗費修為助他高考得中,只望他高中狀元后得一絲皇氣歸來,彌補自己損耗的修為,從此夫唱婦隨,恩愛百年。
結果卻等來了要殺自己的大內高手,又如何被義妖白娘子所救,如何向包正鳴冤。
當真是字字有情,句句帶淚,在場的幾位大人哪個不是人精,只一聽就知秦香蓮所言非虛,定然不是有意構陷陳世美。
包正微微點頭,命人將秦香蓮帶下堂去,也不訊問陳世美和郭槐,而是將程、謝兩個管事太監帶上堂來,兩個太監上來一看,好傢伙!當朝駙馬和郭大總管都成了嫌犯?開封府太可怕了!
哪裡還用包正用刑,立即爭先恐後一般將郭槐是如何受傷歸來,如何以武家‘李代桃僵’之法將部分傷勢轉移給了自己,害得兩人從四品境界險些跌落到五品,為此還承諾他們兩個日後富貴和無數修煉資源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
“嗯,下去吧,兩位今日為證,不僅無過,反倒有功,本官事後會上奏官家,為兩位撥付一批修煉資源。”
包正揮退了兩個千恩萬謝的太監管事,又從公案上拿起一張帛書。
“當日將你重傷,救下秦香蓮者,正是青城義妖白素,當地百姓都尊她一聲‘白娘娘’,也算本官舊識。
那日本官在白素處得見秦香蓮,特意收取白素一絲法力,如今經開封府斬妖房、刑部和大理寺三司堪驗,已證實郭槐傷勢正為白素救人所致。
童公公,你是郭槐的上司,如今既是內侍司的人涉案,當先由你看過此勘驗結果。”
“正該如此!”
童成功接過帛書仔仔細細看幾遍,點頭道:“此書證無誤。”
包正接回書證,扔至郭槐面前道:“郭槐,如今有白素口證業已呈交開封府,又有程、謝二人為證,你還有何話說?
本官要提醒你,從今日起,開封府當行本官的八字原則——‘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本為從犯,且欲殺秦香蓮未遂,罪不至死!可若是一昧包庇陳世美,則罪上加罪,你一個區區五品太監,本官可當堂斬殺!
機會只有一次,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郭槐看看陳世美,又看看包正和堂上幾位王爺大臣,嘆息道:“駙馬爺,這就怪不得咱家了。
包大人,我有罪,我招,我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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