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堂堂的東海三仙之一,曾與齊漱溟、玄真子東海煉寶,名噪一時的苦頭陀,只罵了句,‘凌渾,無恥的小人!’
便被鳩盤婆汙了護體佛光,再被綠袍老祖放出的百毒金蠶蠱一陣啃吃,當場骨肉不存,想要元神變化逃脫,卻被正邪三大高手聯手困於空中,活活煉化!
齊漱溟遠遠見到,心疼的幾乎吐血,厲聲罵道:“乙休,凌渾,是齊某瞎了眼,竟認爾等豬狗為友!”
乙休聞言頓時老臉一紅,好在他的臉本來就是紅的,倒是沒人看得出。
凌渾卻是嘿嘿一笑:“齊道友差了,
當年你峨眉為正道,凌某自是認你為友,如今你卻是朝廷叛賊,我雪山派向來尊奉朝廷,忠心報國,怎能再與爾等為友?
自然是要上應天意,協助朝廷大軍,此乃大義!”
綠袍老祖聞言一陣狂笑:“嘎嘎嘎,凌教主說得可真是好聽啊......老祖我是萬萬沒想到,居然也能有與教主並肩作戰的一天?”
凌渾彷彿聽不到他話中譏諷之意,含笑點頭道:“你我今日都是為國爭戰,自然是同道中人,老祖,你我聯手拿下那峨眉掌教如何?”
又抬頭向空中望去:“老仙,你難道還要躲躲藏藏,不肯出手嗎?要拿下峨眉掌教夫妻,非你幫手不可!”
“你這化子何必著急,既是為國效命,我枯竹老仙怎可後人?”
空中一片清韻竹聲響過,多出了名白衣飄飄、神態似仙的白衣人,衝著正在困中的齊漱溟微微拱手:“齊掌教,枯竹為公義而拋私情,也是無奈之舉,得罪了!”
說完輕輕拂袖,一片清光罩向齊漱溟,頓時齊漱溟夫妻感覺壓力如山,正與他夫妻纏鬥的童成功和高處恭卻感覺身輕如燕、神清氣朗,童成功哈哈大笑:“多謝各位‘義士’出手,待屠滅峨眉全派後,本帥定上奏官家,各有封賞!”
“豈有此理,這些曾經的峨眉友人,個個厚顏無恥,都是小人心性!”
任壽在高空中看下,只見以乙休、凌渾、枯竹老仙為首的十幾名峨眉昔日‘好友’,此刻簡直比綠袍等魔道巨擘出手更狠,正邪兩道高手聯手之下,峨眉長老一級傷亡殆盡,齊漱溟夫妻身陷重圍。
正欲出手,忽覺一股極強法力自包正身上湧出,死死壓住了自己,同時心中暗悸,此前在汴京與包正交手時那種莫名失去半數法力的奇怪感覺又來了......
包正淡淡一笑:“任道友千年修煉,難道還看不破嗎?這便是人心啊!
或許在道友看來,那乙休凌渾都是無恥背友之徒,可在他們看來,自己卻是站在正義一邊,為朝廷做事,大義滅親。
可見所謂對錯、善惡,也不過是各人所見不同罷了。”
“罷了罷了......”
忽聽下方一聲嬌呼慘叫,卻是一顆滿頭珠翠,鳳眼朱唇的美人頭顱飛上了半空,隱隱見得一個道裝女子嬌軀倒在地上,瞬間被劍光魔氣攪成肉泥。
知是妙一夫人荀蘭因不敵正邪能手,已是香消玉殞,任壽長嘆一聲:“多謝包道友提醒,可笑任某千年修煉,得成真仙,卻還看不破這人心,放不下昔日之情。
如此下去,早晚阻我大道!
今日峨眉既滅,任某從此一身清淨,再無牽掛了。”
“善!”
包正低頭看了眼瘋狂撞入敵群,瞬間被眾人合力斬殺,追隨愛妻而去的峨眉掌教齊漱溟,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