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們的戰績不錯,不僅沒有讓德國人進入斯卡帕灣佈設潛艇,而且還擊沉了一艘,拿到了一個一千五百噸的潛艇核心。自身沒有大的損傷,只有卡託的艦娘雷戈洛巡航的時候撞到了一顆水雷,由於救援及時,最後也安全地返回港口了。
可這根本沒得賺,昨晚不間斷巡邏的五十幾艘戰艦消耗的油料資源多的價值就夠買下這個核心了。但卻要時刻面臨著水雷的威脅,收穫與風險根本就不成正比。
不過他們還算幸運的,昨晚法國人一共損失了九艘戰艦,還有五艘重傷。雖然他們號稱擊沉了三十多艘潛艇,卻只拿到了二十三個核心,戰損比接近1:2,而且航道上被佈滿了水雷,據說已經全部從韋斯特雷島撤退到了隔壁,可謂損失巨大。
許仲麟相信跟他抱有同樣目的的提督肯定不在少數。假如德國人一直這麼玩下去,法意兩國的志願者肯定會打退堂鼓。至少如果接下來幾天英國人不拿出一個切實有效的解決方案,他就打算帶著自己的艦娘開溜,當逃兵可恥,可他並不認為自己是英國人的兵,留下來給人當槍、當靶子使才是更加愚蠢的。他這點家當沒必要為英國人的本土保衛事業奉獻掉。
“英國人那邊怎麼說?”
露易絲知性地挽了一下頭髮,她比芙蕾雅更早地進入自己的角色:“英國人叫我們今天下午集合開會,地點定在沙平賽島的巴爾弗港,距離我們很近,就在柯克沃爾的對面。卡託他們去補充睡眠了,我們計劃吃了午飯過去。”
“地鼠排雷工作做得怎麼樣了?”
新秘書苦笑一聲:“安妮幾個已經派出飛機幫忙尋找、引爆漂雷了。可水底下的錨雷卻沒有太好的辦法,德國人對這一帶的水文特徵比我們還熟悉,錨雷設定的深度都很致命。我們目前沒有太好的辦法,進出港口都是大型戰艦走在前面用艦體排雷,然後才是小型戰艦。這非常麻煩。”
水雷的種類非常多,有的漂浮在海面上隨波逐流,有的則潛伏在水下。引爆方式也各不相同,有的是磁性吸附式,戰艦的艦體是金屬的,路過的時候會對水雷自動產生吸力將附近的水雷吸附過來,然後引爆。有的是音響引信,水雷會‘聽’周圍戰艦螺旋槳的聲音,聽到之後自動引爆。還有更加難纏的水壓水雷,液體靜止和流動時候的壓力大小是不一樣的,這種水雷能夠分辨戰艦航行時候的水壓,只要感應到這種水壓就會爆炸,防不勝防。
對於漂雷,安妮她們可以派出艦載機四處搜尋,然後不計代價地用航空炸彈引爆它,可水面下的水雷她們就無能為力了。
“艹!又是一筆很大的支出!再這麼消耗下去,我們就要破產了。”
露易絲點了點頭:“是的,提督。我們的儲備資源並不多了。”
“前段時間打劫來的貨物想辦法處理掉,俘虜的人質儘快聯絡德國國內,讓他們想辦法來贖人!”
“威脅信已經陸續寄出去了,想必現在也應該全部到了德國國內了。應該就在這幾天就會有人過來贖人。”
“這還不夠,等卡託醒了,你通知他,讓他跟那些義大利還有法國提督通下氣,下午開會的時候,我們要聯合起來勒索英國人,狠狠地敲詐一筆。我可不想死的時候墓誌銘這麼寫:一個東方帝國人,不遠萬里來到英吉利,毫不利己專門利人。我可是一個純粹的、永遠脫離不了低階趣味的人。”
“哈哈,好的,我記下了。”
“對了,既然咱們航母多,你順便發訊息問問法國人,用不用我們幫他們排雷,記得如果他們需要,就讓安妮隨便派幾架飛機過去飛一圈就行,不用真的浪費彈藥。家裡窮,順水人情也得節約成本。”
一直沒有進距離接觸提督的露易絲終於知道了什麼是腹黑,提督,我們這麼搞不會沒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