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徑直自顧自地離開了。
楚暮離有多悲傷,我沒心情去體諒。凡事有因必有果,人心也是有記憶的,沒有惡人作惡就可以輕易被人遺忘和諒解的。
原定的成親禮被推遲了有半個多月,楚暮離也在谷中消失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兒,去幹什麼,我唯一擔心的一點是他會不會對墨子徵不利。
楚暮離離開了,但是他卻留下了許多人手來看著我,桃花村的村民,還有那些隱藏在暗中的武藝高手。
他怕我逃跑,但是卻忘了,我雖是被迫卻並非是沒有離開這裡的能力。
如果我想的話,外面守著的人我都儘可以直接將他們打倒。
飄雪寒毒被解後,我的身體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必再擔心施展劍術和其他武功需要運功調氣的問題。雖然好長時間沒練,劍術有些生疏,但經過這幾月的重拾,再加上平淵武藝的精妙,如今面對一般的高手過招,我也很難落下風。
就這樣在谷中被幽禁了有大半個月,楚暮離突然再次出現了。
他回到谷中並沒有第一時間來看我,而是日日在房間飲酒獨醉,我沒心情理會他的這些變化。每天除了好好吃飯,睡覺,和腹中的孩子說說話之外,好似都沒什麼其他事情可以幹了,日子變得格外冗長。
我不知道如今外面的情況到底是怎樣,儘管我清楚墨子徵不可能輕易放棄找我。
一天晚上,當墨子徵一身夜行衣裝束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墨子徵是一個人來的,身邊更是沒有帶任何的侍從和暗衛。
見到墨子徵的那一刻,我沒忍住自己壓抑已久的思念,直接跑上前去緊緊抱住了他。
我們彼此擁抱,像是想將對方揉進自己身體裡一樣。
就在我倆傾情相擁的瞬間,許久不見的楚暮離突然出現在了門口。他身後跟著的是谷中的村民,人人扛著鋤頭鐵鍬,眼神充滿防備地看著墨子徵。
“墨子徵,你一個人尾隨我來這兒是可以掩人耳目,不容易被發現,但是你不會真的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把人帶走了吧?”
楚暮離看著墨子徵,眼神中充滿了敵意,同時還有那麼一點點說不出的得意。
墨子徵沒有說話,只是擋在我的前面護著我。
“你剛才從懸崖上爬下來的時候,好像蹭到周圍的花叢了吧。”
楚暮離莫名其妙地說著這些話,我還沒來得及去思考這些話的背後含義,墨子徵突然倒了下去。
他額頭冒著虛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軟綿綿地躺在我的懷中。
我急忙捋起袖子替他把脈,這才意識到他中了軟筋散。
我抬起頭看著就在面前的楚暮離,心裡恨不得想將他給撕碎。而楚暮離臉上卻沒有一絲驚訝,只是面色如常地看著我憤怒。
我一把拿過房中放著的長劍,作勢直接對準了楚暮離的胸膛。
他沒躲,他不是在賭,只是本能地覺得我不會刺進去,因為有墨子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