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滿是疑惑的神情,我也佯裝不知的模樣,藉口說了句累後,轉身就抱著雪貂回了房間。
經過一番仔細檢查,果然在雪貂的後爪上發現了寫著字條的白色綢帶,上面寫著一個“徵”字。看來我先前的猜想真是一點沒錯。
我抱著小雪貂躺在床上,它卻活潑地翻來滾去,還時不時地用頭來蹭我的脖頸。簡直就是活潑到了極點,也不知究竟在歡快些什麼。
“給你取個名字吧,叫什麼好呢?”我正對著這小傢伙兒,然後垂著頭開始苦思冥想。旁邊的小傢伙兒卻一個勁兒的“咯咯”叫著,還在我身邊鬧個不停的。它身上的絨毛在我臉上蹭過,只覺得臉上癢癢的。
就在我還在為給這小貂取名而煩惱不已時,傾城突然進來了。
隨後直衝我的床榻而來,我還未反應過來,她就已經慵懶地躺在上面了。
“別亂動,把我的小貂都給壓著了。”作勢就要用手去推她,誰料對方卻硬是不受所動,安穩如泰山。
“講實話,到底是哪家的臭男人把你魂都快給勾沒了。別拿今天上午那番說辭來搪塞我,我可不吃那一套。”傾城一面嚴肅非常地看著我,一面閒著的手還不忘去摸我的貂。但硬反著方向來摸,搞得原本貂毛順滑的小東西,現在全身上下毛都炸立著,真是威武異常了。
“那你不許告訴別人。我之前救過的一個出雲的公子,我喜歡他。”我這邊壓著音才說出來,順道還做了個那邊傾城就開始大聲慨嘆了。
“我說多大點事呀,不就喜歡了個人,”傾城還沒說完,我便趕忙做出了噓聲的動作,她微微點了下頭,然後又低聲道:“沒關係的,這事不是很正常嘛,要真是個不錯的公子,我反正第一個支援你們。”
我有些喪氣地搖了搖頭,然後很不自信地說道:“人家嫌棄我太小了,總覺得我的話都是兒戲。”傾城一聽就立馬說道:“他不會是嫌棄你長得不好看吧?”說完自己還毫不意識到言語之間的問題。氣得我直接轉身,裝個樣子就要走。
“別生氣嘛,開個玩笑。雖說你現在還沒完全長開吧,但這小巧玲瓏,五官清秀的俏模樣,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哪家的公子這樣不長眼。”大有一副替我打抱不平的意思。
“不是,他沒說我不好看,問題是,他覺得我太小了,不把我的話當真。”我懊惱地低著頭,想到即將到來的約定,還是隱隱地有些擔心。萬一人家要是回去細想,誤認為我這只是小孩子玩鬧的把戲,會不會就不來見我了。不過又轉念一想,既然今日又給我送了小貂過來,應該是把我的態度當真了吧。喜歡一個人的感覺,難道就是這樣起起伏伏,忐忑不安嗎?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原來感受是這樣的。
“傾城,你對你們家周哥哥怎麼想的?”我忍不住地開口問,想要了解別人家的感情又是怎樣的。
“別把我和他說的關係那麼親密,提起那人來我就生氣,不聲不響地就和他爹去駐守邊關去了,聽說是由西邊調到南邊去了,只給我留了封信說,等再過個一年半載的,建功立業了回來便娶我。一點都不問我的意思,他走了後,都沒人陪我玩了。”傾城一臉氣呼呼的模樣,隨即便顯得有些喪氣,眸子也在霎時便暗了下去。
傾城的青梅竹馬周延熙,是出雲國鎮遠大將軍的兒子,家門世代習武,對出雲墨氏皇族向來忠心耿耿。之前子徵前往西塞邊陲,就是想尋求鎮遠大將軍的幫助。聽傾城說,那時的情況真是危急。當時鎮遠大將軍將駐守軍隊的一半都借給了子徵,也所幸西塞邊陲向來少人問津,再加上天離國這幾年民生凋敝,軍隊更是疏於管理。所以最後也不知究竟是訊息沒走漏還是天離實力弱,沒有趁機偷襲,才讓子徵就這樣帶兵直接一路北上,攻了京城。
但沿途過去,各城守衛基本都是聽說景王兵馬後便開城門投降的,可以稱得上是兵不血刃了。折騰下來,除了在攻入皇宮時費了些力氣,其他倒是沒什麼人員折損,百姓也因此沒受什麼戰亂影響,幾乎可以說是和平地奪了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