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轉身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些愧疚與不安。
“還沒到最後,不到說抱歉的時候,肯定能躲過去這一關的。他們沒有船,一時半會兒過不來的。”我開口寬慰他。
他看著我贊同地點了點頭。
見我們一點沒有放棄逃跑的念頭,那邊的人終於有些急了。
沒過一會兒,就看到對岸火光明亮,一排排的弓箭手都立在最前排,而那些箭上都好似綁了什麼東西,看不是太清的樣子。
當那許許多多的箭矢射在船上的那一刻,整個船瞬間就變成了一片火海。而對岸的人還在繼續拉弓。
再這樣下去,就算不被箭射到,也會葬身火海。
我和身旁站著的男子對望了一眼,然後毅然決然地拉著他跳下了湖。
我自小跟著師兄長大,受他影響,游泳還是學了一點的,水性雖然和師兄不能相比,但自救絕對是沒問題的。
入水後,我開始本能地划動雙臂和四肢,不斷地鳧水。但那位和我一起落水的出雲公子卻先是掙扎,後又開始往下沉了。見狀,我直接潛入水裡,靠近他給他渡氣。
吻上他的那一刻,我腦子竟有些許的晃神兒,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清醒了,真是有點難以置信。這是我平生第一次吻別人,卻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待他稍清醒了一下,我便迅速託著他浮出水面。先離開水裡要緊,我還可以勉強再撐下,但那位公子明顯是有點淹到了,現在都沒完全清醒過來,得先找個地方檢視他是否有事。
突然瞧見距離最近的岸邊,似有或明或暗的燈光。有燈光的地方必有人家,一時
間心下安定不少,於是慢慢向岸邊游去。
好容易上了岸,卻猛然發現自己一直隨身戴著的紫玉佩竟然不見了。望著那浩瀚的湖面,我不禁倒抽了口涼氣。
算了,丟了就丟了吧,救人比較重要。上來的地方應該是一個小村莊之類的,四周除了田野和民居房舍的,也沒見到有什麼客棧的。
幾番尋找未果下,最終決定敲開了一戶屋內還透著光的人家的門。
出來的是一對上了年紀的老夫妻,見我們兩個渾身溼漉漉的模樣,先是有些驚訝,隨後便很是熱情地請我們進門了,還為我們準備了可以更換的衣物
先前剛上岸就給那位公子做了搶救,也把大部分喝進去的水吐了出來,所以此刻的他還算顯得比較清醒。換好衣服後的我倆有些不好意思地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刻意別過了頭,但臉上卻不自覺地有些發燙。
“姑娘,你們兩個是一對吧?”坐在一旁為我們倒水的婆婆突然開口了。
“啊,不是,我們沒有什麼關係的。”我啜飲了一口茶水,然後連連搖頭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