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墮靈者大人的女兒!連續戰鬥下來,沒有受到一絲波及。你這小子不錯嘛!”大漢對季安豎起來大拇指。
他這次戰鬥的目的就是為了將白玉兒救出來,雖然不認識季安,但其行為舉動明顯是他這一方的人。
季安看著大漢的讚揚大拇指,神色複雜,這哪裡是對他的讚許,分明是對他的一種否定,對他在環山城所有時間,所有事物的否定。
季安陰沉著臉,唯有沉默。
“趙生,你這個叛徒,沒想到你還能追上來!”黃衣婦人咬牙切齒,臉上怨恨的表情,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人生吞了一般。
“黃玲,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了,本大爺在聯盟隱忍多年,實力又怎會沒有隱藏,你們果然在白玉兒小姐身上動了手腳。”
大漢頓了頓,繼續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在她身上薰染了幽魂香。”
“幽魂香無色無味,在他們被抓上囚車起,就處於幽魂香的薰染中。趙生看來你以前的憨態都是裝的?”黃衣婦人道。
季安聽著二人的對話,心中疑惑頓時解開,明明自己都往森林內行走,在遮天蔽日的樹木下,還是被婦人追上,那麼只能有一個解釋,他或者白玉兒被人放下了標記。
“小子破解幽魂香的辦法很簡單,只需要在味道濃烈的液體上滾一圈即可,比如說溼泥或者大型動物的糞便。”大漢對季安挑了挑眉,臉上充滿了不懷好意的賤賤笑容。
還不帶季安開口,黃衣婦人搶先對他大喝:“季安你口口生生說是聯盟的朋友,是邪靈教的敵人,現在就有一個機會證明,你帶著白玉兒去水川城,你對抗聯盟所做的事情,從此一筆勾銷。”
季安嘴唇張了張,最終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堅持立下的行為準則,還是不在煎熬順應本心,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前世生活的景象,在他腦海中快速翻滾了一圈。
一個呼風喚雨,處處被人奉承,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渾噩富公子。
這樣的生活,他很厭倦,他不想在重複渾噩的日子,哪怕是一天都不行。
“前輩,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男兒既然做出決定,就斷然沒有反悔的可能。”季安神情堅定。
“你找死!”黃衣婦人大怒。
從大漢出現,佩劍上便開始凝聚的能量,也不顧白玉兒的安危,驚人的黃色能量向季安快速射去。
正待季安無計可施,準備把白玉兒當成盾牌迎擊。
反正白玉兒身體內蘊含了太多的秘密,尤其是那每次都能讓她毫髮無傷的詭異白光,墮靈者的女兒,可是不會那麼容易死去。
眼見將被擊中,一道黑色斬擊撞向黃色能量。
二者相交,在季安面前形成強力的衝擊力。
季安連忙借力向後跳去。
“黃玲,你不過是速度快了點,力量和我相比,你還差的遠了!”
大漢頭也不回的對季安揮手,“你們先逃,記得將身上的幽魂香洗掉,此香可以持續幾日不散。這個臉色難看的女人由我對付。”
季安聽言,轉身抱著白玉兒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