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只是好久沒吃著有味的東西了,所以問問。”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聽的白墨禹一陣心疼。
“哦,我吃這個就行了,其他的你們分了吧。”
說著比了比手上的兔腿。
其實就這點根本不夠她曬牙縫的,但考慮到墨一他們也許抓不到什麼獵物,所以……她只能犧牲一下自己咯。
白墨禹聽了後心裡是又酸又甜,他家丫頭太善良了,都這個時候了還處處想著大夥。
如果陸瑤知道他這麼想的話,一定會丟一個白眼過去,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堅強的後盾,我不想著你們能行嗎,要是餓死了,她的損失就大了。
到時叫她到哪再去找這麼一夥有錢又有權,關鍵還不壞的人做手下。
要不然你們想到沒,別說兔肉了,兔毛也別想拿走一根。
哼!
……
兩人不知陸瑤所想,所以他們兩個很快就把一隻兔子給解決掉了。
在吳君瑞把手伸向另一隻時
“啪”
“白墨禹你幹嘛?”
看著被拍紅的手被,吳君瑞被啪出了火氣,連名帶姓的叫到。
“那隻留著。”
等下他家丫頭餓了怎麼辦。
只見他小心點把那隻兔子移開碳火,但又不至於讓它冷點的地方。
這樣能慢慢的烤乾,給丫頭路上餓了的時候吃。
陸瑤:不是,那只是留給墨一他們的,不是給我留的。
墨一:那少主,我們呢?
白墨禹:你們一群大老爺們好意思和一小姑娘搶吃的,找不到吃的,餓著。
本來這隻兔子白墨禹是打算留給墨一他們的,可看著瘦弱的丫頭,心裡的那杆稱就傾斜了。
更何況有丫頭那水,那幫皮糙肉厚的小子,餓個幾天不是問題。
剛才他喝了水後,到現在全身都暖洋洋的,那些舊傷處更是隱隱有了好的跡象。
丹田處更是不得了,他在後天七層那已經停留好長時間了,要是讓他多喝點這水,相信他很快就會再上一階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