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直不動筆,不是我不會寫毛筆字,而是我的毛筆字,能看,但和古人的毛筆字比起來,就有些丟人現眼,拿不出手。畢竟,古人寫字,只有毛筆。而二十一世紀的人,寫字,能選擇的工具,太多了:鉛筆,鋼筆,圓珠筆,中性筆。這些,都比毛筆簡單,好用。所以,後世會寫毛筆的人,不多,寫的好的,更是寥寥無幾。
請人代筆,太怪異了:自己有手不寫,讓別人寫,這得多大的架子?
所以,我乾脆不寫,光棍的裝神秘,清高。反正哥就是不寫,你們能拿我怎樣?敢強迫我寫嗎?而且哥的歌詞,唱出來,大家都能聽懂,寫不寫無所謂了。
物以稀為貴!等哥以後練好了毛筆字,說不定一副字畫,就能賣出天價,成為別人爭相收藏的寶貝呢?現在可沒有什麼柳體,瘦金體等等書法。
沒看到,剛才哥畫的那張立體畫,被眾人當成了寶貝,爭相搶奪嗎?當然,這是牡丹娘子的畫像,我未來的女人,所以她的立體畫,自然不能傳到別的人手裡。
女人的畫像,女人要來作用不大,最後肯定,十之八九會落到男人的手裡。所以,我怎能容忍,我心愛的女人的畫像,被其他男人看著流口水?甚至打手炮?想想,就噁心,不爽。所以,我寧可毀掉,也不會送人,或賣錢。不過,最後沒撕成,因為那副畫,被牡丹娘子要走了。
咿咿呀呀的,我正想事情呢,突然聽到有人在生疏,斷斷續續的,小聲的吟唱著我剛才唱過的《白狐》。
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貌美如花的二八美嬌娘,手裡拿著一張紙,邊看邊小聲的唱著。
她的邊上,圍著一大群年齡各異的大小美女,嘰嘰喳喳的小聲討論著什麼。聲音太小,聽不大清楚。
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那清唱《白狐》的美女,忽然抬頭往我看來。
看清是我在看她後,她嫣然一笑,宛若百花盛開,美極了。笑的我的小心臟,噗噗加速直跳。
那小妞,長得很漂亮,很清純的那種漂亮,與小蓮,小蝶,完全不同。
“三公子,不好意思,菀兒沒有經過您的允許,就私自默寫下了您唱的歌曲,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見怪!”那美女對著我滿臉歉意的道。
“沒什麼。不就一首曲子嘛,送你了!”我豪爽的大手一揮。
其實,我心裡暗道:你都寫下來了,開始學了。我原不原諒,有個毛用?你都會了,即使我要過那稿紙,毀掉,以後你就不會再次默寫嗎?
而且,聽到我曲子的人,那麼多,難保沒有其他的人,暗中記錄了下來。這時代,又沒有版權,也沒有維護版權的法律。與其讓人剽竊,不如順水推舟的送出去,還能落個美女的人情。說不定,下次哥哥再來光顧醉仙閣,那小妞能免費招待,甚至倒貼也有可能。
君不見,柳永,李白之流,都是逛青樓不用付錢,還有女人倒貼的牛人嗎?哥也要向他們那些騷年靠齊。
“哎喲!”在我正美美的想著美事的時候,我的大腿,突然遭到了不明物體的襲擊,疼的我沒忍住,低聲慘叫了起來。
低頭一看,不明物體,原來是一隻白嫩的小手,我認識,是牡丹娘子的。
我不敢去看她,因為我知道,此時吃醋的牡丹娘子,肯定是滿臉的不滿和幽怨:當著一個美女的面,卻與另一個美女眉來眼去的,這......。這是哥哥的錯,哥認了。
“噗嗤!”
有輕笑聲,傳入我的耳朵裡。
我尋聲望去,是那個叫菀兒的小美女。她見我看她,故意又對我拋了一個媚眼。
我被電的趕緊挪開視線,因為我可不想再挨牡丹娘子的掐,哥又不是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