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來說,這些也真是夠可笑的。
因為他們的兄妹情早就因為這個外人而鬧得不和了。
謝銘雅心裡雖然很是氣憤,但是心裡的氣氛遠遠不及哥哥不幫著自己,反而站在那個白蓮花那邊。
這才是讓她無法接受。
她在心裡感嘆,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這臉皮到底是在哪裡砌的,這麼厚?
謝明澤聽到這樣委屈的話,對妹妹的意見是更大了,本來舅舅跟他說了這些,他都不是很在意,也就當妹妹是小孩子,耍耍脾氣罷了。
但是今天這件事情還是他親眼所見。
分明就是明雅先找茬的,現在還要反過來,惡人先告狀,謝明澤無奈,這才短短几天的時間,事情就急一件接一件起。
他感覺自己腦瓜子都要炸開了。
謝湘那邊已經抽噎哭了出來,或許是因為自己剛剛說的這些委屈自己的話,沒忍住,所以哭了。
她一邊哭一邊道歉。
這樣的弱女子換作是哪個男人看到了不心疼?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們兩個也不會吵架?”
謝明雅太陽穴的青筋直跳,她的拳頭緊緊捏著,咬著牙光繃著臉,“ 好,謝明澤你是選擇相信她對吧?那從今天開始,我就再也不會喊你哥。”
“因為從今天這件事情我也看出來了,你也沒把我當你妹,如果你真的把我當你累了,你就不會不把我的話當回事,而相信一個外人的話。”
“咱們兩個這麼多年的兄妹情,你不相信你居然相信她的話,好,就這樣吧。”
謝銘雅覺得戴在手腕上的那塊手錶噁心至極。
那是在她生日的時候謝明澤送給她的。
現在還真是膈應的慌。
那塊手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這好像是他們的兄妹情,就像這塊手錶一樣徹底分裂了。
謝明澤看呆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看著妹妹絕望的臉龐,他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