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兇巴巴道:
“老子好心告訴你,你就是這麼小氣,我不管今日這錢你必須分我一半。”
秋菊害怕顫巍巍伸出去,準備拿銀子。
就在這時,突然幾個火把圍了過來,照得無比通亮,看到是元茶來了,秋菊眼神一下沒忍住掉了下來,“側妃娘娘。”
王麻子在看到元茶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態度,面色慌張失措,“側妃娘娘,您怎麼過來了。”
元茶冷笑把秋菊扶了起來。
“本妃若是不來,或許還看到這場好戲發生,來人,給本妃拿下。”
秋菊臉上的那巴掌看的元茶怒火中燒。
“側妃饒命,就是誤會,我……我我我剛剛就是和秋菊鬧著玩的,並不是真的想要她拿她的錢。”
“秋菊真的假的?”
秋菊拼命搖腦袋,“不是,他仗著自己是馬車伕管事,一直欺負全生,他是壞人。”
“秋菊,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側妃明鑑,小人真的沒有。”
元茶沒有理會,“先去看看全生吧!”
元茶也跟著一起去了,走了差不多十多分鐘的樣子,在破舊的馬棚,味道熏天,一個年輕的男人身上好幾條縱橫交錯的鞭痕,還有新的。
很顯然這是心傷加舊傷。
秋菊一頭栽了過去,眼淚嘩嘩譁掉。
“全生哥,別害怕,我來了。”
男人長得不算帥氣,一副正直的面孔,看到心愛的人來了,還有側妃,他強撐著身體起來想要請安。
“小人給……”
元茶打斷了他的話,“好了,你身上還受著上,這些禮就免了,來福去請府裡的郎中過來。”
來福沒有動,他開口道:
“側妃,這全生不過是一個洗馬的馬伕罷了,實在……”
元茶一巴掌打過去,眼神冷厲。
“怎麼?本妃作為側妃還沒有說話權利了是不是。”
秋菊怕她惹禍上身,草草道:
“側妃,沒關係的,我可以請郎中給全生看病,這是裡馬棚,側妃千金之軀還是快快離開。”
元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看向了另外一個小廝,“去請郎中來,不然本妃親自去問王爺,看看這個府裡本妃到底還能不能還自己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