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淨宗每十年都會辦一場宗門比試,旨在檢驗門內各個階段弟子的修行情況,為此還特地弄了個魁首的名號出來供弟子們去摘取。
同時明淨宗也會在比試前邀請修仙界裡諸多德高望重之士來圍觀這一趟比賽,打的主意就是想讓自家弟子在這些前輩面前先一步露個臉,指不定走運的還能得到那些前輩的指點,與前輩們交個忘年交什麼的。
賀南風因為其逆天般的修煉進度,一向是明淨宗邀請名單中的上客,只不過雲陽宗掌門溫浩怕賀南風那劇毒般的交流方式會嚇壞外頭的人,是以每回都不大讚同賀南風去湊熱鬧,加之賀南風之前對徒弟之類的都沒有什麼興趣,自然是拒絕的爽快。
但這回情況不同了,他也是有徒弟的人了!
雖然時至今日距離他徒弟一月時間便突破境界至築基期的事已過了兩年之久,可賀南風並不覺得這是件往事,但凡只要有機會,他是一定不會浪費機會拿出來炫耀炫耀的。
總之,整個雲陽宗的人這兩年早已是聽的耳朵出繭子。
或許是實在被賀南風荼毒的久了,今次明淨宗再邀賀南風去參戰,溫浩竟是不再持反對意見。不但是溫浩,其他師兄弟也早巴不得他出去逛逛,讓他們的耳朵清淨幾天。
於是有自家師兄弟的全體默許,賀南風便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領著徒弟,出門荼毒別人去了。
每回明淨宗宗門大比,賣面子來觀戰的大能不少,是以明淨宗掌門對於賀南風的不給面子一直都保持著淡然的態度,畢竟這是以修為論高低的世界。強者為尊,強者就是可以不給你面子。
可當守山弟子來通報說賀南風來時,明淨宗掌門著實被嚇到了。
不只明淨宗掌門,便是宗門的其他長者以及前來觀戰的大能們都略感不可思議。
明淨宗掌門在驚訝之後,忙對來報弟子說:“快,快迎賀真君。”話完後,他想想不對,乾脆親自去迎。
掌門一動,明淨宗的其他人自然也跟著一起去,緊接著觀戰的大能們也紛紛起身,只初幾個自持清高不屑和賀南風的人外,前去迎賀南風的隊伍幾乎都快趕上迎接天王老子的隊伍了。
而此時的賀真君則和他的徒弟站在明淨宗山門口,一邊等著去通報的弟子回來給訊息,一邊不忘教育自家的徒弟:“明淨宗的掌門與我同屬一輩,你若見了他,別忘了喚一聲師伯。”
連音乖巧的表示記下來。
賀真君表示對她的乖巧很滿意,不過再一想後,又說:“但要論起來,明淨宗與我雲陽宗的關係並非多親厚,至於明淨宗的其他人,你便認一認就好了。”知道有這麼些人就可以了,反正賀南風也認不全人,記住那麼多人也怪累的,賀南風自己都覺得煩雜的事情,自然更不會強加給連音。
“好。”連音一點不覺得自家師父這麼教人是在帶歪人,早已很習慣的順勢就應。
賀真君覺得自己該交代的都交代過後,回頭又看了看自家小徒弟,一身與他款式相同、顏色相同的銀紋白袍,腦袋上扎著一對雙丫髻,真是怎麼看怎麼可愛無暇,越看越滿意和喜歡。
連音對賀南風這種眼神已經很習慣,習慣到已經能夠無視他了。
拜師前,她從沒想過這個世界赫赫有名的賀真君,剛見面時一臉高冷的賀南風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屬性接近傻白甜的師父。講真的,要不是賀南風的實力擺在眼前,就憑他這近乎傻兮兮的人設,絕對是人人都能欺負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