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巫達佩茲山溼冷異常,即便是早已習慣了此處氣候的鷹身人,在太陽下山後他們也會早早的躲回了家中,享受著家人與被窩帶來的溫暖,而那些還在外邊晃盪的身影,他們不是有著無法抗拒的任務,就是忙碌著要緊的事情。
一陣冷風從山間輕輕拂過,吹起滿山的樹葉發出一陣呼啦呼啦的翻騰聲,而一壯一瘦兩個身著皮甲的鷹身人戰士,正穿梭於這山間的樹林之中。
“這是什麼破天氣啊,這才剛剛過了八月,怎麼會這麼冷!”
瘦子鷹身人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發著牢騷,而聽到抱怨的同伴,那壯碩鷹身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我怎麼沒感覺到冷啊,是不是你小子整日鬼混的太多身體被掏空了吧!看看你這身體都快成了一根棍子了。”
被對方調侃成根棍子,那說冷的鷹身人自然有些不服氣了,他撇了對方一眼沒好氣的反駁道:“這鬼天氣你難道不冷嗎?再者說了這又與我鬼混有什麼關係,還是說……,你也想好這一口?”說著,他故意瞧了瞧了對方的那雄偉的下半身,做出一副嘖嘖稱奇之態。
同伴不正經,那壯碩鷹身人啐了一口,厭惡道,“我可沒你這種嗜好”
“知道,知道,你用情專一心裡邊只有米霖長老,這輩子唯她不娶,是不是啊?”
似是被說中了心思,那壯碩鷹身人頓時來了個大紅臉,那樣子配著那壯如犛牛的身材頓時顯得極為好笑,不過似是有些拔不下臉面,他斷斷續續扭扭捏捏的威脅道。
“我……,我那也只是想想,你可別在外邊亂傳啊!不然,小心我收拾你!”
瘦子鷹身人似早已見怪不怪,不但沒被嚇著反而是學著之前鷹身人的樣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還用我傳嗎,就你每次看米霖長老那副痴呆樣子,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大男人家竟然不敢主動向人家表白,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你說說米霖長老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似是被說道了痛處,壯碩鷹身人神色頓時一黯,喃喃道,“米霖長老本就不會看上我這個小兵,我也僅僅是想想而已。”
見對方神色黯然言語中透著失落,那瘦子鷹身人頓覺有些過意不去,他趕忙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旁,嘆氣道:“如今在族內,以米霖長老的實力已經能夠排到前三,像她那種性格的女人,估計只有戰勝了她的男人才有機會,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壯碩鷹身人的表情明顯一滯,瞳孔也變得有些渙散,身體更是如個失去了靈魂的木頭人般站在原地微微搖晃了起來,不過似是心底有所不甘,他那碩大的拳頭卻是突然握住,隨之身體也如拉到極限的皮筋頓時緊繃了起來。
瘦子鷹身人任就在自顧自的說著話,從始至終他並沒有發覺同伴內心的掙扎,而此刻他似是想到了什麼問道:“聽說今天米霖長老挑戰摩尼大長老了,而且還身受重傷,這事情你知道吧?”
瘦子鷹身人的視線瞧了過來,不過壯碩鷹身人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而瘦子鷹身人見此也未在意,繼續說道:“你就不擔心米霖長老嗎?如果你有想法可以乘著這個機會接近她啊,或許歪打正著讓米霖長老對你產生好感也說不定。”
壯碩鷹身人搖了搖頭,“米霖長老就是我幫著抬回去的,她的傷看上去很重,不過有摩尼大長老的女兒陪著,估計過些天就沒問題了。”
不知怎得,在聽了對方的回答後,瘦子鷹身人頓時來了興趣,他立刻湊了上來捅了捅對方的腰際,用男人都懂得眼神著急的詢問道:“說,你當時有沒有大飽眼福!”
這不著邊際的問話讓壯碩鷹身人一陣的惱怒,他一把推開對方生氣道,“說什麼呢!你腦子裡邊難道就只有這些東西,我會幹那種事情嗎?”
瘦子鷹身人撇了撇嘴,不以為意道,“這我哪裡知道,反正若是我的話,我肯定會多看兩眼,畢竟米霖長老可是我們鷹身人族響噹噹的美人,若是能夠……。”
後邊的話細若蚊吟,即便是站在旁邊壯碩鷹身人都沒能聽清楚其中的內容,不過依著他對瘦子鷹身人的瞭解,不用猜,他也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