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萱萬萬沒料到,事情的最後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厲封爵竟然……對外宣稱無所謂?
“子萱姐,你是不是……應該去解釋一下?”霍蘇也覺得事情越傳越離譜了,還是儘早將事情說清楚比較好。“我幫你開車,公司裡的事就交給楊煜,好不好?”
唐子萱點頭,她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子。她們倆坐著車匆匆趕到厲皇集團,卻得到了另一個訊息,厲封爵竟然不在公司裡!
“厲總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去哪裡了。”雷米一臉正直地表示,“不過,按照厲總這麼鬱悶的情況下,他應該會去夜色喝酒吧。”
夜色是厲皇旗下的一個俱樂部,會員制,一般人根本進不去。唐子萱立刻趕到**********去,經理誠惶誠恐地接待了她,一見她就報告說:“厲總在裡面喝酒呢,我們都不敢去勸。”
唐子萱在經理的帶領下到了厲封爵專用的包廂裡,推門進去的時候,唐子萱還以為自己會見到什麼奇怪的畫面——例如什麼美女坐在他的腿上之類的。但是包廂裡只有厲封爵和好幾個酒瓶,他喝得已經有些醉了,就靠在沙發上休息。
厲封爵好像知道來的人是誰,所以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說:“你不應該來這種地方。”
她畢竟是個孕婦,這裡面都是酒氣,不適合孕婦。
“沒事,就一會兒而已。”唐子萱在他旁邊坐下,忽然問道:“我們……為什麼會這樣呢?”
他們已經經歷了那麼多事,按理說感情已經很穩固了,不應該隨便就吵架,為什麼還會因為一件小小的事情就鬧得這麼大?搞得滿城風雨。
“可能我們……相互不信任對方?”厲封爵低聲說,“我始終覺得,有一天你會離開我的,不知道為什麼,所以我總是想抓住你,不想你離開。”
唐子萱嘆了口氣,也低聲說:“你為什麼不解釋?”
今天的事,其實他完全可以說清楚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最後居然寧願來喝酒都不願意說清楚?
“這件事是你們唐家的事,唐子萱,你不覺得你應該解釋嗎?”厲封爵皺眉說,“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知道我很喜歡你,我也不止一次在所有人面前說過你是我唯一的女人,但是你呢?你從來都沒有說過你是我的,有時候我都覺得,我是不是太一廂情願了?”
“一廂情願?”唐子萱忽然就火了,“什麼叫一廂情願?厲封爵,我的行動已經足以說明很多情況了好嗎?我懷著你的孩子!我心裡要是沒有一個人的話,我為他生孩子做什麼?我閒得沒事不如去掙錢啊!”
“可是……”厲封爵還是很疑惑,他喝了點酒,腦子就有點糊塗了,不知道唐子萱為什麼忽然又生氣了。
“你這個……笨蛋!傻瓜!大蠢蛋!”唐子萱生氣地說,“所有人都知道又怎麼樣啊?唯一的女人又怎麼樣啊?你又沒有說過……”
她驀地咬住了嘴唇,氣憤地站了起來,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