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被沙發遮擋住的男人冷冷地問道:“再說一次!”
森冷的語氣好像帶著殺意,嚇得報告的手下瑟瑟發抖,“據……據可靠訊息,巴西有一個厲封辰出現,似乎在追查巴黎放火的人。(給 力 文 學 x.先生,您看……”
“厲封辰?呵呵……”男人慢慢地將手上的報告捏成個褶皺,,冷笑著說。“厲封爵,你不是最討厭被人錯認成厲封辰嗎?就只是幾個國際刑警而已,竟然將你逼得躲到老鼠窩裡去了?”
他將手上的報告扔在一旁,吩咐道:“將這個訊息透露給那個人知道,他會明白怎麼做的。”
“是!”
遠在巴西,所有人都各行其道,沒有什麼特別的。厲封爵早上醒來就讓人約了美杜莎。
“你不會被美杜莎認出來吧?”唐子萱擔心地說。
厲封爵看了她一眼,擺手說:“你放心吧,除了你,基本沒有人能分清楚我和他。”
“怎麼可能?”唐子萱不相信,“你媽媽呢?難道她也分不清楚?”
這話才問出來,她就發現厲封爵的神色不對勁,立刻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急忙道歉說:“對不起!那個……我們出發吧,會面的地點是附近的咖啡廳嗎?”
“沒有什麼對不起的,我早就不在意了。”厲封爵無所得地說,“是的,我母親都分不清楚,所以從小到大,我們倆想換身份就能換身份,除了你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分辨出。特別是,在我們可以模仿的情況下。”
世上怎麼會有母親連自己的孩子都分不出清楚呢?還有,他說不在意了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叫“媽媽”而是叫“母親”?還有,真的很少聽到他提起母親。
唐子萱一路都在嘀咕,厲封爵也知道她在想什麼,兩人走進咖啡廳的時候,他忽然說:“你想的不錯,我母親確實對我們不聞不問,她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出國,用療養身體為藉口,連見我們都不願意,只肯見我小舅舅。”
怎麼會這樣?唐子萱一呆,一股心疼湧上心頭。她忽然明白了厲家兄弟為什麼會變成這種關係了,他們靠得太近,以為相互能得到對方的東西,但是真正能屬於他們的,特別是屬於他們的感情,幾乎沒有。
他們的父親為了一個陌生的女人拋棄了他們,母親為了父親傷心欲絕離開了國內,爺爺雖然疼他們,但也是為了培養厲皇的繼承人而已。
一直到跟美杜莎見面了,三人一起坐下了,唐子萱還沒有回過神來,無法控制自己眼裡的心疼,不停地打量著厲封爵。
他當時心裡究竟有多痛苦,當厲封辰也出事之後?
“唐小姐?子萱!”美杜莎忽然叫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啊?”唐子萱猛地回神,微笑道:“什麼?對不起,你們不用理我,談你們的事就好了。”
美杜莎依舊跟以前一樣豔光四射,她看看唐子萱,又看看厲封爵,忽然說了一句讓厲封爵和唐子萱都吃驚的話。
“眼前這個人是厲封爵吧?”